呼伦顿时不敢开口,我也没想到格伢会如此盛怒,难道他真的与沧奚手足情深?是我冤枉他了?
呼伦沉吟道:“格伢王子,不如,卑职主动去见阿斐托单于,向他劝解,或许可以一试!”
格伢褐色眼眸眯了眯:“你有几成把握?”
呼伦小心翼翼道:“若不早去,此事很快会传道王城,汗王怕是承受不起!而且,阿斐托此刻正与宠信的嫣朵阏氏同帐,嫣朵阏氏怕是会进谗言,拖久了很不利!”
阏氏?看来阿斐托单于很宠爱她?当日冥无戈的探子也说过这个单于与阏氏一同驻扎在塞外!
我心中微定:“请问呼伦将军,为何嫣朵阏氏要对阿斐托进谗?她与沧奚有仇?”
呼伦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格伢一眼。
我身侧的格伢诧异的看我,却开口道:“嫣朵同父异母的哥哥贪得无厌,在西岑囤货居奇,被沧奚杖责过。”
我没想到格伢会对我解释,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啊?不过女人小心眼很难说。“阿斐托很宠爱嫣朵阏氏吗?”
格伢不耐的看我,依然回答我道:“阿斐托对她宠信了十年,几乎言听计从!难道,你想从她那里入手救沧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