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想到,反倒是他自己记得清清楚楚。 燕如羽说:赶我走,就能让她忘记那些事情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说对了。 他确实是太天真了。 以为不去计较那件事情,他就能把它当做跟过去那些平常的回忆一样遗忘。 就像白雪笙被他强占了一样,怒到极致以后便是意兴阑珊。 站在如今能回忆起来的只剩下当初极怒的感觉,但是已经体会不到那种愤怒了。 他以为洛南初这件事也会如此。 然而他错了。 他嫉妒。 而且是。 越来越嫉妒。 嫉妒到,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