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小九,这家伙贪嘴喝了两大口,结果当场就醉了过去。
袁逑仗着《饕餮决》也不敢大口大口喝,只敢倒出来一点点,然后慢慢抿的。
王海潮当时双眼就直了,喉结剧烈的蠕动着,那双小小的三角眼愣是让他瞪得跟牛眼似的。
“这,这是什么酒,竟然这么香!”
陆天在袁逑倒了一点点后,自顾自倒了一杯,拿在手中轻轻摇着,瞥了眼狂吞口水的王海潮,淡淡道:“这酒你喝不得,一口下去只有爆体的下场。”
“这等神酒,就是喝一口就死,那也愿意啊!”王海潮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活脱脱一个老酒鬼。
陆天功法运转炼化猴儿酒强横的灵力,阵阵刺痛袭遍全身,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凌厉粉碎的过程,血液也火烧一般。
不过这点小疼对陆天来说,还是不够劲,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炼化一口猴儿酒需要半个时辰,这也是陆天为啥坐在沙发吊儿郎当的原因。
听了老酒鬼的痴迷之语,陆天有些无语道:“就这点就是神酒了?比这更好的本神君都喝过,你要是好好干,以后本神君少不了你的。”
王海潮如同打了鸡血,瞬间激昂慷慨道:“提携玉龙为君死!”
“该干嘛干嘛去。”陆天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
“好嘞!”王海潮已经把狗腿子这个角色扮演得出神入化了。
……
第二天,今天是第一天开学,咱们的混蛋神君难得早起了一次,跟袁逑慢慢悠悠地往学校走去。
大早上出租车有点难打,刚好有一辆公交车停在两人面前。
“上吗?”袁逑咬着酒店的蟹黄包,问。
陆天耸耸肩,抬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