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银杏树下,只剩下薄劲风一个人。 他伫立在微微的风里,衣袂被风卷起,吹散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我忽然有些难受,程飞扬怀疑我爸,就像在质疑我一样,让我难受。 薄劲风看出来我受了委屈,什么也不说,牵着我的手就往车子走去。 我和他回到车上,我系好安全带。 “想去哪里?”他问。 “任何地方,只要不是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我有些乱。 他发动车子,把车开出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后车镜,程飞扬竟然追了出去。 可是车子越开越快,他的影子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