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直骂傅清野真的又不要脸又不要皮,怎么能对别人说这种话啊。
傅清野没有坐在包间里,而是靠窗一个幽静的地方,只有几株绿植隔开了其他人的注视,但是姜漫雪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坐的位置一点都不显眼,但是他整个人都太显眼了,仿佛他坐在那里,所有的光芒都会被聚集到那里去,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冷傲的,疏离的,隐隐又是矜贵无双的。
遗世独立,高不可攀。
姜漫雪走到他的对面坐下,脑海里还沉浸在刚才侍者的那句话,根本就不敢看傅清野的脸。
“来了啊。”傅清野轻声说道,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侍者礼貌地躬身向姜漫雪推荐着新的菜品,姜漫雪正在认真听得时候,傅清野却是开口道:“不用推荐鹅肝,她不喜欢吃。”
姜漫雪微微一愣,有些惊讶,“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鹅肝?”
不远处传来的小提琴声悠扬,有人的眉梢轻轻微扬。
台上少女的白裙摇曳,站于高台之上,手指美好修长,闭目间拉着小提琴悦耳的奏响。
傅清野的眼眸犹如墨色深潭,忽而轻笑,“慈善晚宴的时候,你看到一旁餐食中的鹅肝皱眉头,我刚好看到了,所以你应该不喜欢鹅肝吧。”
“是吗?”姜漫雪轻声问道,但是眼底却有了微微的讶异。
她什么时候在慈善晚宴对着鹅肝皱眉头了,有这件事吗?她完全都记不得了。
“很惊讶吗?这是人最基本的观察力,可惜你缺乏。”傅清野的话语轻缓,带着隐隐的调侃。
红酒在透明的杯子微微晃动,猩红中带着丝丝妖冶的味道,傅清野抬头示意了一下姜漫雪,“喝点红酒吧,餐前酒,味道不错。”
姜漫雪静静的拿起了酒杯,轻轻碰响,手指的弧度美好,酒杯上映照出了她姝丽的容颜,脸上的伤已是大好了。
“姜漫雪?”一声讶异从不远处响起。
姜漫雪心里一跳,不是冤家不聚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