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斯辰想也不想，“必须离。”

周秘书不懂。他刚想问，还没等问题问出口，就听见陆斯辰叹了口气回道：“不离的话，她就会一直在危险之中。这件事对她而言太过残酷，风险也太大了。”

这么说完，陆斯辰问周秘书。

“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那块地的所属权，究竟在谁手里？”

“毫无头绪。”周秘书说出这话的时候，可谓是非常挫败的。

明明他应该能够把这件事完成的很好，可是偏偏没有任何的线索。他查不到任何的信息，对方甚至连个最基本的资料都没有留下。

“因为线索都太过久远的关系，一点儿相关在资料都查不到。”

周秘书皱紧了眉，“但是，这件事我总感觉或多或少都和姜家有关系。如果不是有关系的话，怎么那边儿一直盯着夫人和她弟弟？”

“这是自然的。”陆斯辰不爽的皱眉。这么浅显的道理，根本不用周秘书去说，陆斯辰自然都想得到。

“所以我才让你去查姜思涯有没有可能会是继承人。”

“可是，老板，我有件事不明白。”周秘书说着，露出非常疑惑的表情。“如果夫人的手里真的有那块地的所有权，那么在‘地王’被以那么高的价格拍出的时候，夫人应该能看的出来那块地的优势和价值才对。她没有趁热打铁积极的炒作一波，把那块地的价格炒起来，然后出手，反而是一放这么多年，真的合理吗？”

周秘书提醒陆斯辰：“而且，那时候还是夫人最困难的时候，明明只要卖了那块地，她所有的困难就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越是这样猜想，越是觉得想不通。

“可夫人始终都没有动过那块地。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方向错了？夫人的手里根本就没有……或者不可能有那块地？”

没错，姜漫雪曾经所有的困难都败在了一个‘钱’字上。

如果她手里有那块地的所有权，只需要把地卖掉，就能够直接得到足够的金钱，去解决她的危机和问题。可偏偏她没有。

如果是别人，都会像周秘书一样，产生疑惑，以为自己猜测的方向错了。

可陆斯辰不是别人。他了解姜漫雪，就像了解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