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这么多年不只是被人给蒙骗了,而且还将这么颗明珠给遗落了。
钱立仁也不多犹豫,直接在酒店的记事本上扯了张纸,再把旁边那只铅笔直接丢给了姜漫雪:“你就画幅小像吧。”
画幅小像,看似是非常简单的要求,但是姜漫雪心里清楚,其实很难。
钱立仁没有说多久画完,但是只有一支笔就足以说明,根本不会给她修改的机会和时间。
这考的不只是她的画画功力,还有观察构图和抓取。
直白点说,差不多一切基本功都考到了。
姜漫雪深吸一口气,这确实像是对她的考试。而她也必须全力以赴,把这场考试考到最完美。
这么想着,姜漫雪就直接用左手拿起了铅笔。
只是,她的笔尖刚刚落在纸上的时候,钱大师突然说话了。
“等等。”钱大师叫住了姜漫雪,上下打量她一眼,然后说了自己的要求,“不能画他。”
钱大师用手指了指傅清野,说明白了自己的要求。
姜漫雪微微一愣。她看看傅清野,然后再看看钱大师,点了点头。
不能画傅清野,自然也不可能对着镜子画自己,那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可以画了。
其实,这个要求在合理范围之内。毕竟钱大师有担心很正常,谁知道姜漫雪和傅清野相处了多久,而且又给他画过多少次的肖像图了呢?
这么想来,姜漫雪就忍不住压下唇角的一丝轻笑。
其实,刚刚她确实是想画傅清野的,毕竟,相对于钱大师,对傅清野她更为熟悉,甚至不需要浪费时间去仔细观察,就能把他画的惟妙惟肖。
而现在,姜漫雪顿下了自己的动作,抬起头去认真的看钱大师。
大概是目不转睛看了他十分钟左右。
在此期间,钱大师也任由姜漫雪仔仔细细的看着,根本不移动半分。
他的目光坦然,审视姜漫雪的实现也十分的坦率,根本没有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