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我能听见您这样的评语,可能,等待我的会是另外一番境遇。”
姜漫雪突然出声,她的眼睛里闪闪亮亮的,分明是闪烁着点点的泪光。
钱大师微顿,他疑惑的出声:“什么意思?”
傅清野见姜漫雪的眼睛里弥漫着泪光,便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走到姜漫雪的身边,轻轻的扶住姜漫雪的肩膀,低下头去看她。
姜漫雪被他轻轻揉了揉肩头,她抬起头来,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等她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深吸了口气,对着钱大师轻轻开口。
“钱大师,您说这幅画是您徒弟顾以瞳几年前的旧作,我有个问题想问您,除了这幅画以外,她当年还有没有交给您另外的画?”
经过姜漫雪的询问,钱立仁的心里微沉。
他反问:“你怎么知道?”
当年,顾以瞳确实是交给了他两幅画。只是另外一幅虽然不错,可是跟那幅向日葵一笔,便显得风格平淡,没什么灵气。
“因为当年顾以瞳交给您的两幅画,其中一幅的作者是我。”姜漫雪站起身来,手指轻轻抚着画框,认真的看着钱立仁,“您现在认为,哪幅画的作者是我呢?”
姜漫雪的画落音许久,就见钱大师的目光也凝视着她手里的画框许久。
半晌,钱大师突然怒喝一声:“荒唐!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漫雪知道,钱大师毕竟和顾以瞳相处多年,一时间接受不了,是很正常的。
毕竟,一个只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而另外一个则是自己相熟已久的学生,孰轻孰重自然一眼就能分明。
室内的气氛相当的凝重。
姜漫雪从没奢望过,自己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就能立刻被钱大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