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不对劲。”楚九歌与凌乱几乎同时停下脚步,同时开口,同时望向剑客。
剑客脚步一顿,看了看不远处的村子,剑眉微拢:“我曾在村长家借住过三次。”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三面靠山,安宁美好,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楚九歌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我们去看看也好。”村子虽有问题,但村子里有剑客的故人,他们要是不走这一趟,剑客怕是放不下。
三人装作什么也不知,继续朝村子走去。
走近,空气中似有一股臭味,被带着香味的草木遮住了,但楚九歌还是闻到了。
走进村子,发现村子里的屋子不少,但村口一个人都没有。没有玩闹的孩童,没有在树下聊天干活的老人与妇人,没有见到陌生人就狂吠的黄狗,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
但要说村子里没有人,楚九歌又看到,好几家的烟囱都有炊烟升起,也能闻到屋子里散发出来的饭菜香。
只是,听不到人交谈,也听不到什么大的动静声。
三人越发的谨慎,剑客自觉走在前方,手握着剑柄,随时准备拔剑:“我带你们去村长家。”
楚九歌与凌乱亦步亦趋的跟着,三人都不自觉的放低脚步声,走得很慢……
然,一路安静得好,也平静得很,根本没有什么危险。
村长家住在村子东边,在去村长家的路上,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村汉。
那村汉背着一捆柴,将背都压弯了,他弓着身子,吃力的往前走,一脸麻木,像是被生活与战火压垮了脊梁,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那村汉也看到了他们,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麻木的往前走,根本没有见到外人的防备打量,就像是一俱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