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真的是他吗?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我否认了,有人信吗?”王梓钰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
出了宫门,没了宫墙的阻挡,一阵阵冷风吹来,冷的人直哆嗦,王梓钰裹着披风也挡不住烈烈寒风。
车夫及时驱马车上前,王梓钰上了车,这才感觉舒服了。
“公子,咱们还要去拜访北王吗?”车夫驾车前,先问了一句。
按王梓钰原先的计划,向皇上请罪后,他还要去向北王请罪。
这就是王梓钰,面面俱道,不给人找茬的机会。
只是,此时夜已深,这个时候上门着实冒昧,车夫不得不提醒一句。
“不去了,回府。”王梓钰迟疑一刻,说道。
做个完美无疵的君子太累了,他想要休息了。
给北王请罪这事,就不必再提了。
王梓钰已在心中,将此事揭过,却不想……
次日一早,城中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逼的他不得不,一大早去找北王,去向北王请罪。
“北王爷!”王梓钰坐在花厅,等了一刻钟才等到北王出现。
北王大半流星的走进来,在上首坐下,面色微冷的道:“找本王何事?”
王梓钰先看了一眼北王的手,见他的手上裹着一层黑布,包得鼓鼓的,关切地问了一句,“王爷,你的手还好吗?”
“无事!”北王将手背在身后,摆明了不愿意多提。
他的手确实无事,只是做戏做全套。他既然在人前,让人看到他的手中了毒,就不会好得这么快。
他这人一向善良,怎么也要让平王和不周山的人,多高兴两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