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冰冷最后尊严。 摸索着,卧床不起, 隐患,崩溃身体, 错失期盼多年的暖冬。 热,不似白昼的太阳, 冷,不像夜晚的露水, 我吊着一口气, 撑起浑浑噩噩。 担忧,其实,是多余, 我一直游走无法痊愈的边缘, 怏怏不乐, 厌厌不食, 都是真实的我, 毋须置疑, 笑声串成清脆的风铃, 也是我。 若是有一句问候, 我愿意敞开心扉, 娓娓道来, 一生究竟患了多少病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