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着沉郁, 不卑不亢地, 咽下十里风雨, 然后,肆无忌惮地冷笑。 左手拼命攥住右手, 每一次的勇气, 都是朝生暮死的蜉蝣。 我想白衣飘飘, 傲成玉洁冰清, 但远方的呼唤, 击垮我脆弱的前程。 匆匆的行囊, 装满母亲的皱纹, 还有厚实的老茧。 折了折心事, 斟一盏薄酒临摹家的馨香, 就让我贪恋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