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寸步难行, 甚至竭力嘶喊, 却没有人送别。 前无去路, 后无回身, 只是孤魂一缕。 唢呐声声, 凄凉心头的牵挂, 谱了一曲哀歌, 唱出断肠之人。 乏了,累了, 人群散了, 一切结束了。 我忍不住回头, 擦干模糊的双眼, 努力看清墓碑的刻文。 我叹了幽幽一息, 以后,只剩下她的姓氏, 还有悬挂老宅的遗像。 严肃,冷峻地, 呈现她一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