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可颓丧? 无非锅碗瓢盆, 是每一天的灵感。 它知道我在窥视, 观察,甚至研究, 既不惊慌也不淡定。 它吐着无聊泡泡, 诺大一缸水, 是它的战场。 它根本无暇理睬我, 那怕一眼, 空气就窒息。 我投了一点食料, 它警觉地躲开, 不似一般的鱼, 那样贪婪。 我笑了, 明白彼此的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