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科文坐在了餐桌前,季科宇也坐了下来,在吃了几口饭后,犹豫了一会儿说:“哥,今天下午的时候,爸给我打电话了。”
季科文吃饭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说:“他又说了什么吗?”
“他说让我好好读书,不要天天想这想哪儿的。还有他让我告诉你说他害怕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不定。”
季科文并没有因为科宇这么说就没有怎么样的反应。等了一会儿后说:“以后他给你打电话你就别接了吧。我怕他乱说什么胡话。”
科宇低着头,沉闷地说:“知道了,哥我下学期的学费我可以自己交。”
“为什么啊?”
季科宇放下手中的碗筷说:“我现在在打短工,我可以自己省吃俭用地自己攒学费。而且你每天都忙到很晚才睡,我担心你的身体扛不住。所以,下学期我想自己交学费。”
季科文也没吃多少饭就把碗筷也放下了,说:“长大了,懂事了。哥哥很欣慰,但是学费可不是你打短工就能轻松攒够的。听季有河的话,好好读书。他的话有时候也是对的。”
季科文站起身走进了书房。
季科宇把碗筷收起来洗干净后就回房间复习课程了。
每当季科文站在季科宇房前,听到他大声朗读的声音后,总是觉得自己对不起科宇。
以及看到科宇手上的那个伤疤也是一样。
那个伤疤跟了科宇好多年了,那是季科文第一次把刀口对向季科宇,也是让他后悔了很久的一件事。
季科文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仔细地分析着7·13案子的始由,以及被发现的琥珀人头。
一个又一个离奇古怪的案子导致当季科文躺在床上的时候都无法安心入睡。
在床上翻来翻去都睡不着后,他轻轻地打开了科宇的房门,看见科宇正在睡觉。带着伤疤的左手裸露在外面,一个多么还没的手,却因为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导致整个手掌都失去了观赏的美感。
在给科宇盖好被子后,季科文就一个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面对着楼下的风景独自坐在阳台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