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哪说的不对,万一那小孩和黑瞎子把白栀赶出去,白栀根本就活不下去,她没有一点儿在当时那个社会立足的本事,那些东西和空中楼阁有什么区别?”
看着很多很富有,可是真到了那一步,白栀绝对不是被赶那么简单的,她肯定带不走那些钱,再严重一些,万一那里面的俩人魔障了,对白栀下手了,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呢。
她们这些人,没几个相信人品和感情的。
哪怕是他们自己。
这下好了,吴邪已经不捂着心脏了,自己给自己掐人中了。
天神呀,这世界真没有道理可言了。
如果说他可以质疑一下还是小孩儿的解雨臣,但是他绝对不会质疑里面那个已经成熟了的黑瞎子。
那黑瞎子疼白栀疼的都跟眼珠子似的了,还对白栀下手,真有意思,虽然说黑瞎子的风评不太好,人品也存疑,但是真不代表他是一个烂人,他顶多就是一个坏人,他怎么可能会对那么爱护他的白栀下手呢?
张起灵听着他们的质疑,也觉得很没有道理。
解雨臣就是个心软的,白栀在里面怎么教都没有教坏他,那黑瞎子更是。
虽然黑瞎子外热内冷,可不代表他里面是寒冰呀,白栀掏心掏肺的对他,黑瞎子不说同样掏心掏肺的对待回去,可也肯定是付了真心的,只要黑瞎子付出了真感情,那么背叛那个人伤害那个人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看着旁边掐人中都快掐出血的吴邪,张起灵从冰桶里夹了两块冰,放进了杯子里,把果汁递给了吴邪。
“别掐自己,喝这个 ”喝点冰的,能够快速冷静下去。
吴邪握着那杯果汁,那叫一个欣慰呀。还好他还有一个耳聪目明的朋友在他的身边给他一丝丝安慰。
“小哥,还是你好。”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将吴邪的脸转过去面对屏幕。
他确实很好,因为吴邪确实被冤枉的太狠了,屏幕里的那个小孩儿已经为了白栀开始拆家了。
【管家看着中规中矩但是非常好看的后院,眼里全是不舍,他希望解雨臣能够劝白栀改变心意。
解雨臣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子,想着管家的话,却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把这个地方改成栀子喜欢的样子,我就可以收获一个时不时把自己逗开心,不会生闷气到经常吃药的栀子是吗?那还等什么呀,赶紧找人动手,拆了拆了,又不是什么百年古迹)
解雨臣大手一挥,就要让人把这个院子给拆了。
家听见解雨臣的话,愣了一秒,然后苦口婆心的劝他。
(家主,这个院子不能改成那个样子的,太不伦不类了,咱家这个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真的没有办法将整个后院这个空地弄成水池,还架上走廊呀。)
这京式建筑里面非要弄一个苏式林园出来,多违和呀。
(再说了,这个院子水那么多,而且按照小姐的吩咐,隐患也太多了,等以后有了小主子们,多危险呀)
解雨臣摆摆手,那叫一个不在意,甚至还叫来了黑瞎子。
(那有什么的,孩子不喜欢觉得危险那就出去住呗,我那么多房产呢,难道我要为了我以后不知道是男是女喜不喜欢的孩子,让现在的栀子难过吗?只要把这个院子改建,我就可以收获一个很少生病的栀子,多好呀,多划算,真是的,栀子可比那个没影的孩子重要多了。对了瞎子,你看一下,想办法设计的古香古色一点,栀子就喜欢那种调调)
解雨臣压根不管管家在说什么,只是拉着黑瞎子,对着整个院子开始比比划划的。】
屏幕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传了出来,可是在系统空间里却一点儿都不显得热闹,反而显得有些安静过头了。
因为没有人说话,他们实在是找不到该怎么形容解雨臣和白栀之间的关系了。
那么好的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的树都有些年份了,结果在小孩眼里只剩下两个字,碍事。
甚至为了不影响到白栀的休息,解雨臣还将白栀送到了红府上,连黑瞎子都送了出去,自己留在解家,指挥着工人在那里拆拆建建的。
“咳咳。”
解雨臣咳嗽两声,也没有觉得那个小孩做的非常过分,挺中规中矩的,甚至还为小孩辩解了两句。
“挺好的,那姑娘身子骨弱心思还重,替小孩儿受了那么多苦,用一个后院儿换白栀时不时的开心多好呀,那小孩儿不也说了吗?能够让白栀少喝很长时间的药呢。”
黑瞎子想着屏幕里面的自己在解雨臣的旁边和解雨臣一起拆家的样子,也跟着附和道:“对呀,你们瞅瞅那小姑娘多开心呀,自己就在家里把自己哄的那么好,心情好了身体才会好嘛。”
尹南风看着屏幕里在建好的后院穿着汉服开心起舞的白栀,就觉得小孩这么做也是有道理。
毕竟只需要一个院子,就能收获一个穿着漂亮汉服时不时的跳舞奏乐的小姑娘,挺享受的。
吴邪听着解雨臣和黑瞎子辩解,再看看尹南风时不时还头赞同的样子,默默的找系统空间要了个氧气罩。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他们竟然不顾他的难受,为了里面那个不在他们这个世界存在的姑娘辩解,实在是太伤他的心了。
吴邪脸还不错,只是这番唱念作打却没有让那几个铁石心肠的人有所心软。
霍秀秀看着屏幕里小小的自己被放在一个木盆里,白栀抓着木盆的边缘轻轻地晃动着,哄的里面的小秀秀前仰后合的笑着,就觉得白栀真的很好。
她只是在系统空间里观看,就觉得小秀秀的声音实在是尖锐刺耳,但是白栀却恍若未闻,还折了一片荷叶给小秀秀遮阳,那么的有耐心。
“吴邪哥哥你别演了,你没有里面那个姑娘撒娇撒的好看。”
吴邪气急了,在心里不知道骂了白栀多少句,而霍秀秀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摸了摸鼻子。
“就是很好呀,我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