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
听到梅梅的话,佐伊和多萝西都异口同声的叫道。
阿露露一脸严肃:「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个斯玻瑞尔帝国吗?」
多萝西道:「准确说是「神圣斯玻瑞尔帝国」,由於历史缘故,不这麽叫,
都会误解成其他的势力。」
半精灵手指缠着发梢卷来卷去:「他们果然还是开始搞事了吗?」
佐伊接触帝国,只在离开萨图斯岛时看到了帝国士兵的暴行,但她听过李昂讲述神眼之盔和神眼使徒的来历。
多萝西更是亲自看到亲兄长、名义未婚夫和帝国的神眼使徒密谋,还看过李昂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与秩序烈焰团的骑土朗斯洛一起对抗那戴着神眼之盔的歼灭骑士。
「我不知道哦,反正就是这样的。」
梅梅说完又抱着那只兔子魔物摸来摸去她斜着视线看向李昂,目光集中在神眼挂链之上。
「为什麽你有和他们一样的符号?」
李昂捏起挂链坠下的神之眼台座:「这是我击败他们缴获的战利品。」
「战利品,哦,是战利品。」梅梅沉入自己的某些思考之中去。
李昂眼角跳了下,他脑内有些乱。
帝国来到梦泽岛是一方面,而梅梅的说话语气和行为,经欧托提醒後,真是让李昂觉得越来越像梅露娜了。
她有自己的父母,不可能是我女儿。李昂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帝国那边,秩序烈焰团应该在伊格尼斯空域做好了防备,李昂的直觉猜测,
帝国的人是用了什麽别的方法溜出的火之空域。
不知道西绪福斯许诺的其他三大空域秩序团的成员和秩序调查团精锐何时到达,离开圣都还没几天,估计这些人还在路上。
「那群坏人呢?」李昂问。
「被欧托爷爷抓住了,关在村子外面。」
梅梅俊俏的小脸上挂起笑容:「他怕你觉得他说话不算数,所以我就让树姐姐带我过来,把这件事告诉你。」
「不是欧托让你来的吗?」李昂惊讶道。
「是我自己来的哦。」
这小家伙,先前遇到魔潮的时候也是,她就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
此刻,她好像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脸上浮现着小小的骄傲。
「你说的树姐姐是谁?」李昂抓住她话里的关键信息问。
梅梅抬手指向岛心湖的正中央,那里是擎天巨木的所在地。
「树姐姐住在那里哦。」
白发女孩说话挺耐人寻味的,十岁左右的孩子应该更能言善道一些,不过考虑到环涡村的闭塞,她像这样好像也不怎麽奇怪。
问不出太有用的信息,李昂对她笑笑:「谢谢你哦,那我们继续往前走了,
你也回去吧。」
梅梅点了下头,静默两秒,又摇头说:「树姐姐不理我。」
「你回不去了吗?」李昂感觉她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小女孩有些懊恼的样子:「她有时候会突然睡着,很久都不和我说话。」
「那你先和我们一起吧。」
不论梅梅再有多少潜力,她这个岁数也是魔力控制力有限的时候,看样子也不像经过战斗训练的,独自在这段树根迷宫中会有危险。
而不管帝国有什麽阴谋,星花旅团很难停下眼前的事情顾及那边,还得先把树砍了。
李昂在心里感谢欧托在那边顶住,他有些担心一旦陷入和帝国的纷争中,砍树造船又要推迟,他实在不想这样了。
梅梅凝视李昂几秒,轻轻点头。
「好的,我觉得你很亲切。
四个少女都在看着梅梅,她们既没有见过梅露娜,也没听到欧托和李昂说的事情,对这个奇怪的女孩很不理解,出於道义对保护她也没有什麽计较,但也觉得她很特别,在观察着她。
听到梅梅的话,四人都起了反应。
安妲苏倒是不疑有它:「主人的温柔连孩子都能明白。」
「遇到敌人的话,注意躲到我身後。」阿露露对小女孩说。
「你认识她吗?李昂?」佐伊问。
「总觉得关系不简单。」多萝西抱着手臂说。
「你们在说什麽?她只是我们在岛上遇到的路人而已啊。」
李昂心头复杂。
他敢宣称自己这麽说完全是站得住脚的,但是,但是,谁知道欧托搞那麽一出,硬要在梅梅的身份之前摆出一个梅露娜的话,李昂也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看李昂很为难的样子,少女们没多说什麽,只是围着小女孩继续在树根上前进。
打完咒鳞鱼後,後续树根变得更粗了,她们本以为梅梅会很难前进,还想去扶她,但这女孩就像轻若无骨一样,她自己轻轻一跳,就能跃上好几米高的地方,根本不会拖累众人。
不需要看护梅梅,少女们也没了拘束,佐伊贴近女孩搭起话来。
「这只兔子好可爱啊,还有一点粉色呢。」
佐伊盯着梅梅怀中的月隐兔。
李昂突然想起萨图斯岛的兔子被她吃绝了,做好阻止她说出「它好不好吃」之类的话的准备。
「是的,兔兔就是很可爱。」梅梅把月隐兔紧紧抱着。
「它就叫兔兔吗?」佐伊问。
白发女孩轻轻点头。
「可以给我抱一下吗?」栗发少女继续问。
「你可别伤害它。」李昂开口提醒。
佐伊疑惑的看了李昂一眼,像是在说「你为什麽会这麽想?」
李昂摇摇头,他有时候拿这家伙完全没辙。
「那要看兔兔同不同意,她很不喜欢别人碰她的。」
梅梅略微松开了一些臂膀,月隐兔抬起头来,视线和佐伊对上。
除却佐伊,多萝西、阿露露和安妲苏也凑过来,可爱的小动物,她们总是会多看两眼的。
月隐兔环视四人一圈,然後给了她们一人一拳。
兔子的爪子没有什麽破坏力,柔软的爪垫更是造不成任何影响,但四人都很受伤似的退开了半步。
「啊!」佐伊回过神後,马上生气了,指着兔子问道:「你为什麽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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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隐兔昂起头,像在回应:打就打了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