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婵哼了一声道:“你們如果还认我这个师叔,就把你們师父从里面叫出来!省的师叔自己动手!”
三人贼忒嘻嘻的説道:“师叔,你这不是难爲师侄們嘛,你那么高的武功都不行,我們就更不行了.”
獨孤婵看着这阵也是头疼,只能對九宫阵中間的河間孤煞大声道:“师兄,你这样乱用师父的法印,坏了道规,师父就是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
河間孤煞头也不回的説道:“师妹,师父在地下安生不得安生,你如何得知?..”
獨孤婵语气变缓,又説道:“师兄,你把大印交给我,这是师父的遗命,你要是交给我,以前你害我之事咱们一笔勾銷,我絶不怪你,咱们还是好师兄师妹..”
河間孤煞説道:“师父遗命?我怎么不知道,师父从未跟我説过,咱们之间的事情不用一笔勾销,你尽管来找我報仇,我絶不隐藏!”
郭襄對耶律齊小声道:“这河間孤煞眞是个不要脸的大恶人!”
獨孤婵停了停,继续道:“师兄,你怎敢乱用别人命造開天盘?这样于你本人有损,肯定會折壽.”
河間孤煞一句話也不説,似乎对於捣乱天機、损阴折壽之事毫不在乎.
过了一会儿,獨孤婵又問道:“师兄,你到底是用何人命造開盘?”
河間孤煞回头冷笑道:“你跟你男人那么厉害,难道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