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濠江,李承旭不是自己来的,他是带着家乡的两个兄弟朴有成和赵善勇来的,李成旭家是首尔的,这两个土包子是他从小长到大的朋友,这次非得要跟着他来开开眼界。
李成旭被缠的没办法了,只好带他俩一起来濠江,反正他也不差这点费用,他们从首尔坐飞机到了香江,然后在香江待了两天,这才在赌场开业的这一天,坐了轮渡,从香江来了濠江。
进了永乐皇宫以后,别说朴有成和赵善勇两个土包子了,就连见多识广的李承旭,一时间看的也是眼花缭乱,和永乐皇宫一比,拉斯维加斯的酒店,就像是小旅馆一样。
李承旭最愿意赌的就是百家乐,他兑换了十万筹码,给了朴赵两人,一人五千筹码,说明白这是送给他们的,输赢都是他们自己的。
李承旭来的这一个赌台,就是赌百家乐的,荷官是崩牙巨,他的助手是一个兔子女郎,专门负责收筹码和赔付筹码。
李承旭穿着一个粉色的双排扣西装,头发烫的全是卷儿,在后世看来,这就是个杀马特,现在看还挺时髦。
他的面前已经摆放着三十多万的筹码,看来是没少赢,崩牙巨第一天当荷官,有点手忙脚乱,八副扑克洗完以后放进牌盒,
旁边的黑板上,兔子女郎拿粉笔写着刚开的那把牌,是闲家赢,庄家赢还是打和?以便让后来的赌客可以参考。
李承旭嘴巴撅成了个o型,他慢慢地搓着手里的牌,口中大呼小叫。
“四边,来个四边思密达,乖,听话,欧爸爱你哟……”
他猛地把牌扯开,哈哈大笑,两张牌往桌子上一拍。
“八点,运气真不错呀李承旭,看来这里是你的宝地哟。”
棒子说话很难让人理解,尤其是自己夸自己。
一旁的朴有成和赵善勇也跟着大呼小叫,他俩拿着五千个筹码,现在已经赢了三万多了。
大宝莞尔一笑,拉着左明月走开了,这就是个赌徒,这种人不管赢多少,最终的结果都会吐出来。
赌场的每一张赌台都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做下来的人,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
左明月赌瘾大,来得快,去得也快,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输多少赢多少,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那这样的话,赌瘾也就不存在了,因为体会不到赢钱时的快乐。
这时赌场负责人跑过来,偷偷的跟大宝说话,大宝的注意力就没有放在左明月身上,
这时,只听见猪油仔大喊一声。
“你给我家夫人要喝什么?”
大宝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兔子女郎,她的手被猪油仔紧紧抓住,左明月有点懵圈,刚才这个侍女给她拿了一杯喝的,
她想也不想拿起就要喝,却被猪油仔一把打掉了,然后猪油仔就抓住兔子女郎的手,厉声喝问。
大宝回头看了负责人一眼,转头走了过去,他没有去问猪油仔怎么回事,而是从小刀的袖子里抽出了一根针一样的刀子,他一刀就从兔子女郎的左脸扎了进去,从右脸扎了出来。
兔子女郎疼的直哆嗦,转头看向不远处酒吧台,那里坐着两个青年,他们本来是笑盈盈的看着这边,现在看到大宝手段如此狠辣,吓得转身要跑,
但是他们的速度怎么能比得上小刀,他们跌跌撞撞,一抬头,只见小刀正在面前阴冷地看着他们,
大宝拔出了刀子,兔子女郎这才大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