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缠过烛火,掀起了案几之上文纸的一角,又被镇纸的青石压了下去。 此刻夜已深沉,管事几次经过磐园,都见这灯火未歇,又不敢催促,遂命后厨备了些汤水,让人盯着时间送进去。 “家主又是这般晚未休息?” 得这一问,候在园外的仆从遂摇了摇头。 三日前便有外来的书信,裴钰看过后便着 夜风微凉,缠过烛火,掀起了案几之上文纸的一角,又被镇纸的青石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