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对。”
“这个卢天伦确实是一个腐败分子,他靠着国资企业吃国家财产,让上朔市的能源领域乱成一锅粥,是我这个省委书记失职,到今天才查他。”
高寒山点点头,说:“既然你讲明白了,那就好。”
“这个人是腐败分子,是搞乱上朔市能源领域的罪魁祸首,那么,你就应该公布这件事,而不是一直用其他名义扣留着他。”
“你这么做,上朔市其他工作还做吗?”
楚孟中愣了一下。
高寒山就说:“如今,省里面五个部门联合印发了一则试行通知,已经到上朔市。”
“需要上朔市分管发改委的领导出面,主持并推进试行通知上的要求与指示。”
“这个卢天伦,是常务副市长,他既然腐败了,那就拿下他,早点换一个常务副市长上去,才能推进开展五部门联合印发的试行通知。”
楚孟中听到这里,也就明白了高寒山今天突然来见他的用意。
他想了想,说:“高老,这件事我会慎重考虑的。”
高寒山一听,说:“孟中同志,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你这性子,就是太犹豫了。”
“你知道当年立亭同志有多果断吗,我还是初次起草煤矿领域的改革,他便说,让我大胆去干,有任何事情,他承担。”
“这样的魄力,你这个后来者没有吗?”
“你可是立亭同志最信任的人。”
“我记得,你当初还是立亭同志的秘书长吧,他的胆气与魄力,你怎么半点没有学到?”
高寒山满脸不客气。
楚孟中对高寒山的尊重,便是因为高寒山被侯立亭尊称为一声老哥哥。
如今,高寒山又用侯立亭来打压他,这让楚孟中半个字也讲不出来。
他脸色微微泛白,嘴里满是苦涩。
楚孟中就说:“高老,你训得是。”
高寒山摆手:“孟中同志,我不是训你,我这是急啊。”
“你想想,当年我省的煤矿领域是多么风光?”
“全省的GDP,煤矿领域就占十五个点。”
“至于全省的财政收入,煤炭领域提供的税收也是占到了五分之一。”
“可如今呢,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立亭同志多次给我打电话,商讨的就是这件事,他远在京城,都挂念着这边的煤矿事情。”
“你是省委书记,就不能积极推进这件事吗?”
楚孟中点头,说:“高老,你说得是。”
“我应该积极推进这件事,行,我马上让省委组织部,免了卢天伦的职务,让……”
楚孟中看了一眼左开宇,随后继续说:“让一位新同志担任上朔市常务副市长,主持上朔市能源领域的改革试行方案。”
高寒山也才笑了笑:“你这样说,我也不算白跑一趟。”
楚孟中随后说:“高老,五部门联合印发的试行通知,我也看了。”
“你认为,这个方案真的可行吗?”
“虽然是试行,可是上朔市试行,若是失败,没有挽回的余地啊。”
高寒山盯着楚孟中,说:“孟中同志,这个方案你是点头了的。”
“怎么,你如今又有不同的意见?”
楚孟中笑着说:“高老,你经验更丰富,我当然同意你的想法。”
“只是,我作为省委书记,全省责任系于我肩上啊。”
高寒山略思索片刻,点头说:“那你说说你的想法,我听听。”
楚孟中说:“我认为依旧是去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