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道说道。
“所以,今年的烟花敞开卖。只不过京城防火恐怕是个问题。”
他说着看了看钱恕。
“交给下官,下官让他们指定地点燃放。”钱恕说道。
好家伙,顾道心说,你是有招的。
几句闲话之后,事情结束。
所有人逐渐散去,吴文涛留下想要跟袁琮说门阀案子的事情,应该刑部为主。
这里面利益可太大了,这些门阀随手一挤,那可就是顺着指头缝流油。
谁定罪,谁不定罪,还不是办案的人说了算,简直不要太爽。
“袁公,谋反要案应该刑部为主,钱恕如此越俎代庖,有损刑部权威。”
“长此以往,岂不是没了规矩?”
吴文涛说道。
“吴尚书言之有理,不过靖安兵马司有办案的权力,而且也有能力,不等谁手令。”
“难道你让我去把案子给你夺过来?你这是要拿我挡枪使么?你好大的面子啊!”
“吴尚书还需自身硬,做事要有担当,心胸要宽广一点。”
袁琮说话不急不缓,但吴文涛一股热汗顺着毛孔涌出,他若听不出来就是傻子。
每一句话,都在敲打他。
大乾不止你刑部会办案,靖安兵马司也可以,真当没你不行?
案子开始的时候,你犹犹豫豫,要拿了我的手令才慢吞吞出手。
现在案子没了,就想拿我当枪给你出头,你吴文涛配么?
你真是没本事,没担当,还没心胸。
“下官明白了。”
吴伟涛恭敬地说道,倒退几步才敢转身,走出办公房之后,才敢徐徐突出一口热气。
额头已经全是汗水。
首辅之威,如此之强。
谢安和陈进言,把两人对话听了进去,却没有什么奇怪,早就料到了。
吴文涛,才不配位。
“陈进言,你把五姓门阀谋反的案子,送一份副本进宫,就说让太后指点一下。”
袁琮开口。
“是!”
陈进言平和的回答,胸中却感叹,袁公这是杀人诛心,太后会是什么表情?
安排好这些事,袁琮披上大氅,在老仆的搀扶下离开,他准备回家。
顾道的事情落地,再也没有大事,过年之前,都不准备出来了。
马车出了皇城大门,一转弯刚要上大街。
砰砰砰……
三声响,震惊了街上的人。
众人循声一看,硝烟之外,三个人并排,举着火枪刚刚射击完毕。
而射击对象,是一辆马车。
大将军府,跟六部不在一起。出了六部就是皇城大门,大门对面才是大将军府。
顾道正在大将军府看文书,蜀中经略府和东吕国都来了文书。
佛子派人跟他们谈判,要讲和。
而另外一份情报耐人寻味,那个大食国使者阿布,已经离开金顶。
不过没有返回蜀中,也没有去西域,而是向西而走,不知道去向。
砰砰砰……
三声响,顾道手一抖。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火绳枪的声音,他猛地站起。
“哪里打枪!”
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关石头拦住。
“保护王爷!”
呼啦一下,顾道的卫队一下冲过来,一致枪口对外,把顾道围在中间。
“别都堵在这里,派两个人出去看看。”顾道在护卫后面大喊。
“王爷不要动,我去。”
沈慕归在外面大喊,立即带了一队人,冲出了大将军府。
到了街上一看,沈慕归吓得魂都飞了,不过转瞬间又激动万分。
他认识袁琮的马车,而车夫此时正嚎啕大哭,袁琮遇刺了。
他若是死了,那王爷再无拘束。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脚下已经开始朝着马车狂奔。
“袁公,袁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