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真:妹妹呢…我是不是投喂的有点太多了……(2 / 2)

虚空系统在过去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国家最为根本核心的技术,其地位不亚于璃月的锻冶与军阵之术,

眼下既然须弥有意愿向其他各国开放接入虚空的机会,那过多的犹豫与迟疑其实是对这份好意的浪费。

“.彻底接入?倒也不是不可以,如今的神樱足以作为新的虚空中枢。”

“但如此一来,稻妻的社会状况势必会与如今产生极大的改变又或者说,不像是如今的稻妻,你们有预料到那样的未来吗?”

抬头向前,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这对双子神明,

普及虚空系统带来的改变是颠覆性的,此前最为封闭的稻妻做出这样的决定着实很有魄力。

“.未来吗?”

微微沉默,真拿了一串三彩团子递给阿影,随后摇了摇头:

“——我们会陆续进行发放与使用方面的教导,不会让民众对于过快的改变感到无所适从,但一个不再封闭的国家,其未来应该交给民众自己决定。”

“你应该也知道,眼下的节点十分特殊,整个提瓦特都将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改变。”

“相比起全新秩序带来的变化,一个获取知识的渠道其实影响不了太多东西,我和阿影只希望民众能够利用它更好的保护自己。”

天理沉睡,真很清楚此后提瓦特的未来,势必会以救了自己的那位降临者为中心。

日后的七国或许不会再像如今这般泾渭分明,纵然她其实也无法预料到未来的变化,但提前做些准备总归是要好过停在原地。

“.”

“这样吗?也好,我会如实转达给他。”

对于整个提瓦特的隐秘知道的并不少,树王当然能从对方的话语之中听出一些潜在的信息。

无论如何,在天理沉睡的状态下完全接受须弥的技术与教育,她们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表明了稻妻选择彻底和须弥绑定在一起。

“.多谢,你们对稻妻的帮助我从阿影口中听说了,哪怕单单只是救回了我这一点,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进行感谢。”

“等之后我会单独登门进行拜访,眼下的话,希望你们在稻妻能够玩得开心。”

无比郑重的再次进行了道谢,理论上几乎不会有任何人愿意冒着得罪一名执政的风险救下自己这道残魂。

几率最低的奇迹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真除去眼前的祝福之外,一时间也不知道她能用什么事情对此进行回报。

“.”

“.?”

正事谈完了,下意识的想上前再摸一串三彩团子塞到一边阿影的嘴里,但摸了半天只摸到了几个空瓷盘。

再向前伸手的时候,真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牢牢按住。

???

有些疑惑的想要转头看一眼旁边的阿影,结果还没转过去就听见了什么东西塌下来的响动。

莫名从对面在谈话时提供点心的布耶尔眼中感受到了一丝隐约的“赞叹”之情。

当满头问号的「真」顺着她的目光转向妹妹原本所在的方向后,

没有找到人在哪里的她,看着那堆因为堆得太高,倒下来之后甚至已经把人埋掉的木签,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投喂的稍微有点多.

另外一边,稻妻城内,乌有亭。

无从关心远处神明究竟在一个上午投喂了多少串三色团子,约定好在这里碰头的戴因与空正在讨论其他的话题。

喝了一口杯中的清酒,将酒杯放回桌面之上,

戴着半边面具的金发男子看着前方的老朋友,语气之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波动:

“.有线索了吗?关于我们老朋友的那位弟子?”

“上次之后我又调查了一下周边的深渊气息变动,如我所见,她的确出现在了稻妻附近。”

自从坎瑞亚灭亡之后已经过去了五百年,可面对昔日背叛了自己的五人,却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线索收获。

瓜分了深渊力量之后,他们的存在形式早已彻底发生了改变,只要不想被人找到那就几乎无处追寻。

虽然苏尔特洛奇的位置十分特殊,自己如今不可能追到提瓦特之外,

但毕竟同为瓜分了深渊力量的背叛者之一,对方说不定也会向弟子现在提起其他人的线索,戴因不愿意放过任何一点获取对方消息的机会。

“嗯,已经去你提供的大致方位寻找了,在提瓦特的内部,深渊碎片的数量总归有限,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出她的位置。”

“不过,我很怀疑苏尔特洛奇的性格适不适合教导弟子,或许他根本就不会说你所关心的那些事。”

坐在戴因的对面,并没有选择喝酒,而是像五百年前旅行时那样,被人送上了一杯果汁。

对于昔日的几位「罪人」并不算陌生,空总觉得最后就算是找到了人,戴因也大概率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东西。

“哼,总归是要试一试,我虽然放弃了追猎教团,但并不意味着我放弃了寻找过去的那几位叛徒。”

“瓜分了深渊之力,在坎瑞亚最危难的时候选择抽身离开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比深渊本身还要让我憎恶的背叛。”

冷哼一声,并没有被打击到寻人的意愿。

找到线索那自然就要追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点可能的机会。

此前已经做了太多无用功,近乎线索全断的戴因很确信这才是最正确的方式。

“.”

“根据线索,她此前的活动区域似乎和你的妹妹有所重合,我觉得你可以在下次偷看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些。”

“虽然概率不高,但假如你的运气够好,说不定你妹妹在处理委托方面的幸运同样可以在这里生效。”

毫不客气的点了一下面前这个隔三差五就去偷看,但偏偏就是不愿意见面的家伙。

戴因斯雷布只庆幸维瑟弗尼尔的性格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否则恐怕自己会感觉浑身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