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苦叶者,终有报应!(1 / 2)

“祭道难成,不是说说而已,是真正存在天堑,难以跨越!”

暗中的声音叹息道,“我等这些人,幸逢魔祖培养,天帝提携,走到绝巅,成就仙帝便已是万幸,甚至还吃到了一个时代的巨大红利,窃取了祖庭纪元的辉煌,最终凝聚出一尊苦叶道主来,已然是最大的机缘巧合了……”

“借这尊道主的存在,参悟祭道的玄妙,漫漫岁月,所得越多,沮丧也越多。”

“不出意外,我们永远只能说是接近那个领域,而无法真正踏入其中!”

“不过,天不绝人之路……堂皇正道走不通的时候,不妨看一看邪门歪道的情况。”

邪门歪道,当然是有的。

岂不闻高原厄土,诡异始祖?

只是,那代价很大,必须要死上一次才行。

借助无上存在的遗留,再活过来,便能登临到那祭道的层次中。

当然了,这样成就的祭道,只能说是“跛脚”祭道,是这个境界真正的地板砖,战力计量单位。

随便一个靠自己本事晋升祭道的绝世人杰,对上跛脚祭道,谁还不能一个打四、五个,并顺带着拉上一两个垫背、陪葬……是吧,花粉帝?

跛脚的祭道有缺,缺失了至关重要的“祭”之感悟,借用了外力来渡过从死寂中复苏、体悟万道俱灭、一切不存、唯我涅槃的玄妙。

但!

再跛脚的祭道,那也能轻易捏死世间九成九的仙帝,只会在霸主、道主之类的存在面前碰壁!

“然而,邪门歪道也不是那么好走的……一花凋零后方有百花绽放,曾经的诡异不祥,始祖的新生是建立在一尊三世桐棺主人的栽倒之上,是一种另类的鲸落。”

“且,这样的情况下,‘我’纵然突破了,祭道了,也不是本来的我了,被另外的意志所取代……”

“不是所有人都能如那些古代霸主,哪怕死去了,但随手留下来的断更烂尾企划,便足以让始祖都心生动摇,抓耳挠腮,心甘情愿的将原本的我映照复苏,并共享道果,自带干粮的打工,卖命卖力……”

“被卖了,还在帮霸主数钱……都给潜移默化的调成什么样了?”

暗中的意识感慨。

古老的霸主作恶多端,说是罄竹难书都不为过,十个霸主九个坏……但,他们的才情、能力、智慧,绝不容小觑,调教始祖那是有手就行!

直到始祖中的一员反骨大将的崛起!

——天不生红毛,诡异万古如长夜!

“我们要是走上始祖路,那真的是送货上门,肉包子打黑皇,有去无回的下场。”

“浅尝辄止尚可,修出一具诡异仙帝身已是极限,再往前却是深渊,万劫不复。”

“但我们又狠不下心,脏不了手,去如那些古代霸主一般作恶多端,无所不为。”

“诸多道主的法门倒是知晓,有几位道主与我们亲善,给了我们最真实、清楚的祭道步骤……可,要不是有天时地利人和的限制,便是也很考验个人的智慧与才情!”

“最终,无奈之下,我等不得不看向最古老,也是最正统的……天帝之路。”

“焚烧掉自身所有的本源,祭掉自身的道果,向死而生,巅峰一跃,闯入到那个境界中……”

“可这种做法,太过冒险了,充满了不确定性,一旦失败,便是永寂。”

“纵然侥幸活下来,道果也会彻底失去,无数年的苦修一朝化作泡影!”

暗中之人低语,“这让人举棋不定,感到困扰……其实,在生出困扰的念头时,就证明了我等不适合走这条路,缺少舍弃一切的决心。”

“直到那一日!”

“我等携手演化苦叶道主,感受世间至高的奥妙时,恍惚间生出了物是人非之感,像是人间诸世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恐怖变化。”

“那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仙帝诞生之时,在这个纪元走向鼎盛的时刻,我等于冥冥中有感,似乎有一只绝世的大黑手自虚无中伸出,只手遮天,玩弄人间!”

“看不清,道不明,只是一点最微妙的感知,确定了有这样的一件大恐怖之事在发生,错乱了时序,更迭了人间……”

“一场大劫——无量量劫,在孕育与演化!”

“初时,我们震动与惶恐,惊悸那是否是我等最大的苦主要来清算我们,自己的棺材板都准备好了。”

“不过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横空飞来天帝拳,将我们轰成血雾。”

“干等着也不是事,我们决定做些什么……期间有人提议过去装神弄鬼,找些炮灰试探情况,毕竟这方面我们也有经验,当年混入祖庭,成为九大道主之外的第十道主,拉了许多祖庭仙帝入伙,成立地下组织,再与花粉帝暗中结盟……”

“如今重演旧事,照搬到这个时代也未尝不可。”

“但,就在我们想这么做的时候,忽有奇思妙想涌上心头,止不住的想往某个方向尝试!”

“我们知道,这很不正常,很不对劲,好奇心会害死猫……”

“可是,那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我们放手一搏!”

“有人只手遮天,摆布人间,错乱与更迭……那是否意味着,连‘我’都被切开了,同时存在有复数的情况?”

“我,成了‘我们’,相同又不相干……”

“但,终有一天,‘我们’会收束,重新成为唯一的我……”

“于这样的情况下,若大胆尝试,放手一搏,搏一个祭道成就,勇往直前……”

“不确定能否成功,但至少有了试错的机会!”

“这是劫难,是危险,却也是机缘!”

暗中的声音激荡,略有些亢奋了。

“你们也真是大胆,只是一点不确定的可能,一种猜想,也敢往这方面去赌?”

叶倾仙轻叹,默默体会着这种赌狗心绪的共鸣。

她处在一种特殊的情绪下,大公忘我,最是理智。

这等状态,与赌狗之心格格不入,有极大的冲突与矛盾。

感受这种冲突,体味这种矛盾,恍惚间似有怎样被冰封的事物要破封而出,探出萌芽。

“我们不完全是赌……”

暗中的意识平静下来,“因为有你的存在,我们相比那没有退路的、决绝的祭道,多了缓冲与铺垫……”

“曾经,荒天帝在绝境中突破,孤注一掷,赌上了所有,去祭掉自己的道,最终功成……我们承认,我们是不如他的。”

“所以,我们要调整性的祭,动态的祭,灵活的祭,是先祭带动后祭,是有序的、软着陆的、平稳的祭,不让祭道的过程成为脱缰野马,是稳中向好的祭,是高质量的祭……”

叶倾仙聆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硬,明明已经淡漠了绝大部分的情感,一切过往都视作是观赏他人的故事,此刻血压却微微的上升,似听不得这样的话。

“你来到这个世上时,就带有特殊的使命,尤其是当你选择踏上花粉路的那一刻开始。”

“花粉路……这是成就了一尊,更在荒天帝之前的祭道天帝的道路!”

“在祭的方面,它存在有隐形的加持……遑论你的身上还有我们所提炼的魔祖精血。”

“当你进行以身为祭、以道为祭时,全身而退的希望很大……”

“而搭便车……这方面我们太有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