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急切又疑惑的模样,李娟心里更愧疚了,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轻轻的,满是无奈:“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我昨天特意问我爸爸了,可他就是不肯说,只是跟我说,不让我再管这件事,也不让我跟你们说,说补贴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你们不符合条件,不能给。”
“不符合条件?”
林宇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不解,“我们合作社的各项条件,都完全按照政策要求来的,没有丝毫违规,怎么就不符合条件了?”
这段时间,他一边筹备手续,一边反复核对政策要求,确认自己完全符合补贴标准,怎么会突然说不给补贴就不给补贴了?
李娟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歉意:“我真的不知道,我问了我爸爸好几次,他都不肯透露半个字,还把我训了一顿,让我别多管闲事。”
她说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问道,“林宇哥,二妮,你们......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这话一出,林宇和二妮浑身一震,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
得罪人?
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半月前上门寻衅的张富贵。
林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心底暗暗思忖。
难道,这件事,是张富贵搞的鬼?
二妮也紧紧攥住了林宇的手,眼底满是担忧,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李娟说道:“会不会是张富贵?你也知道,张强对我做的那些事儿,他爸张富贵还来找过我们的麻烦,林宇哥没让着他,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李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又很快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我爸爸没说。不过,我感觉,这次补贴突然泡汤,肯定不是偶然,说不定,真的是有人在背后从中作梗。”
林宇沉默着,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凝重与算计。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是张富贵搞的鬼,张富贵睚眦必报,之前明着没能报复他,就暗中从远洋捕捞的补贴下手,想毁了他的计划,断他的财路。
二妮看着林宇凝重的模样,心里满是担忧,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握着他的手,给予他力量。
李娟则坐在一旁,满脸的难为情与愧疚,不停地道歉,怪自己没能帮上忙。
二妮紧紧握着林宇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心的冰凉与紧绷,也能读懂他眼底的怒火与不甘。
她看着林宇凝重的模样,心里既心疼又着急,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急切与郑重,一字一句地劝说着:“小宇哥,你别太着急...”
林宇缓缓抬眼,看向二妮,眼底多了几分温柔,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气,就是不甘心,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忍这么久。”
“就是因为他能忍这么久,咱们才更要小心啊!”
二妮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语气里的担忧愈发浓烈,眼神也变得异常郑重,“咱们先别管补贴的事,先好好想想,要是这事儿真的是张富贵干的,那咱们可就真的要提起十二分的小心了。”
她顿了顿,指尖又用力攥了攥林宇的手,像是在给他力量,又像是在强调事情的严重性:“这一个半月,咱们都安安稳稳的,没有一点动静,你忙着筹备远洋捕捞的手续,我安心养身体,村长爷爷也时不时留意着他的动静,可他那边,一点异常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咱们都以为,他早就放弃报复了,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说到这里,二妮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这么能忍,憋了一个半月,才迟迟动手。这根本就不是一时兴起的报复,他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的,一直在暗中盯着咱们,盯着你的合作社,盯着你远洋捕捞的事,就等着找一个最能打垮你的机会,给你致命一击。”
一旁的李娟,听着二妮的话,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认同与担忧:“二妮说得对,林宇哥,张富贵这种人,心胸狭隘,又有权有势,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他能忍这么久,说明他的计划很周密,就是想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