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气急败坏,对着地上的碎电话,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神阴鸷得吓人,眼底满是滔天的怒火与不甘,
“我花那么多钱,找你们几个手脚干净、能打的亡命徒,竟然连一个渔村小子都收拾不了,还让他给跑了!你们这群废物,简直是丢尽了我的脸!”
他来回踱步,脚下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压抑的怒火。
他伸手抓了抓自己梳得油亮的头发,原本体面的中山装也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脸上的横肉因为暴怒而微微颤抖,模样狰狞又可怖。
“林宇!!”
张富贵停下脚步,指着门口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人吞噬,“我好不容易布下的局,竟然被你给破了!你命还真是大啊!可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得过我的报复,别以为我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想起自己憋了一个半月的怒火,想起自己暗中谋划的一切,想起林宇之前对他的羞辱与威胁,想起补贴的事还没有彻底打垮林宇,如今派去的人又失手了,心底的怒火与不甘,如同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好,好得很!”张富贵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阴狠、更加冰冷的算计,他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阴鸷,“你不是能跑吗?不是很能打吗?那我就再给你布一个更大的局,我看你这次,还能不能跑得掉!”
他走到沙发边,重新坐下,眼神阴鸷地思索着。
既然暗中动手教训不了林宇,那就加大力度,一方面继续卡着远洋捕捞的补贴,另一方面,再找更多、更厉害的人,一定要抓住林宇的软肋,要么打断他的腿,要么毁了他的合作社,要么,就去对付那个小丫头片子二妮,用二妮来牵制林宇。
“林宇,你给我等着!”
张富贵喃喃自语道,眼底闪烁着阴狠的光芒,“这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逃脱,为之前的嚣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一次次破我的局!”
说着,他起身,走到墙角,捡起另一部备用电话,拨通了手下的号码,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喂,立刻再去给我找人,找更多、更厉害的亡命徒,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找到林宇的踪迹,另外,再去查查那个二妮在学校的具体情况,我要知道她每天的行踪,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电话那头的手下,不敢有丝毫敷衍,连忙恭敬地应下:“是,局长,我们立刻就去办,一定不会再失手了!”
挂了电话,张富贵靠在墙上,脸上依旧挂着阴狠的笑容,眼底满是算计与期待。
......
林宇操控着摩托车,一路疾驰,直到驶上市区的大路,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稍稍放缓车速,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风依旧在耳边呼啸,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突围时的尘土,可他的脑海里,第一个念头还是二妮。
他多想立刻赶到学校,看看二妮是否安全,可转念一想,又悄悄压下了这个念头。
他皱着眉,指尖轻轻摩挲着车把,心底满是纠结。
今天遇伏的事,太过凶险,若是告诉二妮,她必定会忧心忡忡,上课不安心,甚至会担心得睡不着觉,影响学业。
二妮刚摆脱之前的阴影,好不容易能安心踏入校园,他不能再让这些凶险的事情,打乱她的生活,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担惊受怕。
“算了,还是不告诉她了。”
林宇在心底暗暗打定主意,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与坚定,“等我解决了张富贵,彻底扫清了隐患,再把这些事告诉她,免得她担心。”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路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再不返程,天色就要黑了,村里的路不好走,也容易引人注意。
林宇不再犹豫,操控着摩托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找了个小卖部,买了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还有几包给王玉芬和罗全带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