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伏案多日,笔下墨痕染尽数卷青简。
终将《中祖本纪》尘埃落定。
然此仅开卷之始,史海浩瀚,人物纷繁。
如星河棋布,待其一一钩沉定位。
搁笔暂歇,揉按酸涩眼睑。
窗外已是深秋景象,庭中老树尽脱华裳。
枝干虬劲,直指铅灰苍穹。
偶有寒鸦掠过,啼声嘶哑,更添寂寥
张懿既然带兵出城想先破了北城的偏师,那么东城的防御肯定要弱上很多吗,许安当机立断直接下达了强攻的命令。
他似是在发泄这些年的委屈,哭够了,才结结巴巴地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部讲出来。
然而这势大力沉的一记黑光柱,径直轰在野兽屁股上,将他整个轰飞了出去。
先用言语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再用眼神来让对方心虚,从而承认错误。
更何况如今的多宝,可是半只脚踏进了混元,更是以力证道的狠人。
大家都在这,沈南溪不好笑出声,只能强忍着,肩膀被憋得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