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张雷的心态还算平稳,他交代了一些事情,但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因为他的内心还有期待,采取拖延战术,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第二周,张雷开始变得焦虑,工作组高强度的审讯,让他苦不堪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差,意志在不断地被削弱。
第三周,张雷的心理防线土崩瓦解。
他主动要求与县纪委书记赵书礼见面。
赵书礼看到张雷,有些吃惊!
因为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张雷瘦了二十多斤,整个人都脱相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赵书礼坐在张雷的对面,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想清楚,那就赶紧交代吧!”
张雷微微颔首,“我想抽烟!”
赵书礼跟身边的工作人员递了个眼神。
工作人员掏出了香烟,拿给了张雷。
赵书礼主动拿出打火机,给张雷点燃香烟。
张雷吞云吐雾一番,轻声道,“赵书记,我承认,在交通局局长这个位置上,犯下了很多错误。主要是因为我当初听信别人的蛊惑和谗言。”
赵书礼表情变得凝重,冷声道,“事到如今,你还在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如果你意志坚定,怎么会轻易地动摇呢?”
张雷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讪讪笑道,
“人做错了,总会习惯性找借口。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对邱家村太信任了。
当时在搞交通改革的时候,我就支持他成立了冶川县货物运输协会。
这个协会本来是想要让县内运输企业运营更加规范,没想到成为黑社会滋生的土壤。”
赵书礼不动声色地问道,“按照你的口气,你并不知情?”
张雷见赵书礼的语气不对,又开始找补,“我知道一些情况,但没想到他们那么嚣张。”
赵书礼失望地说道,“如果你还是这个觉悟,说明你没有反省清楚。还是等你想清楚,我再跟你聊吧!”
见赵书礼起身要走。
张雷有些意外,他犹豫一番,喊住了赵书礼。
“赵书记,我如果积极认罪、全部都交代的话,能对我从轻处罚吗?”
赵书礼重新入座,“如果你的态度端正,我们会酌情考虑。当然,一切都要看你能给社会挽回多少损失。”
张雷把心一横,咬牙道,“赵书记,我这几年的确有一些积蓄,我愿意将钱全部拿出来交给组织。希望你能帮我说几句好话。”
赵书礼微微点头,“我无法承诺,只能尽力而为。”
张雷做了艰难地内心挣扎,开口道,“三年前我在郊区一个村子购买了一个三层楼房,我每周五都会去一次,将钱存放在楼房阁楼的天花夹层内。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赵书礼朝工作人员递了个眼神。
工作人员立即起身,走出门外,安排人去搜查那个楼房。
……
工作人员踏入室内,眼前呈现出一幅空旷的画面,屋内既无装饰,亦无家具。
他们径直来到二层到三层之间拐角处的阁楼。
有人找来了一根竹竿,朝天花板上尝试捅了几下,很快找到了那块可以活动的木板。
移开木板,工作人员惊呼道,“发现赃物了!”
他们将天花板夹层里的钱全部清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