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欲狂山下风,无息无言。 屋前漫步,极清凉的月光,这很好,让我可以觉察到自己,应有的镇静。 他来了,左右无人。 隐约地,他已至面前,但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但我不可忽视他,他一坐定,我也便跟着坐下。 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酒气。我猜他是醉了,所以兴致颇高,与我谈了许久。 他最后与我作赌,我暂时答应了他。 他迷迷糊糊的,转而瘫倒在桌前,又灌了好些酽茶,他才醒来。便打发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