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算个什么东西,混沌八方源源不断汇聚智慧生命的情绪所诞生的权柄,才是关键!
亚伦死后复活,就是去解决这个问题的!
安达倒是刚才被费鲁斯丢下,滚落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我就说你这思路迟早要吃亏,除了亚伦,现在可没人能够说服这头倔驴了。你就乖乖和他打一架,把他压制住再说。”
帝皇再度出拳,这一次毫不留情地砸飞了费鲁斯,不给他机会将黑王撇开。
又快速出手趁此将黑王从费鲁斯怀中扯出来。
下一刻,黑王也膨胀起来身形,和帝皇一般高大,双手摁了回去,和帝皇角力。
黑王愤怒不堪,张嘴便是:
“我当时居然是这种榆木脑袋,气死我了!”
安达更是拍着大腿:“对对对,我想看的就是这个,你们快打起来,都是我之后的我,疼不到我身上,哈哈!”
他还有空来到费鲁斯身边,用自己的金色灵能遮盖保护起来,自己带上了眼镜。
“也就是说,现在正处于婚礼现场的我的那具躯壳之中,没有灵魂存在,是吧?”
“哈哈哈,我居然赶上我儿子结婚啦!”
安达顺着费鲁斯的头涌出,要挤占自己的身体。
帝皇双眼发黑,浑浊着金色的闪电,本以为黑王会阻拦自己。
没想到这恶魔比自己更早放手,也冲向了过去的自己。
“滚出来,这个机会应该是我的!”
黑王转身就去袭击安达,祂刚才居然没想到这个办法。
以前是两个灵魂两个身体随机塞,现在又多了一个灵魂一个身体,可以搭配组合的选择多了不少!
凭什么亚伦结婚的时候,站在婚礼现场的不是自己!
大远征时期,泰拉皇宫婚礼大厅。
安达率先坠入自己的身体之中,这个过程很流畅。
除了通过那可怕的【终结与死亡】之隧道的时候,被荷鲁斯的钉锤砸了好几下脑袋有些晕眩之外,并无其他不适。
这都是为了见到亚伦结婚需要付出的代价。
下一刻,才睁开眼适应身体,瞧了两眼周围的环境,他的灵魂就被黑王一把抓住要扯出来。
还没等挣扎,黑王的大手又被另一只手撑开,帝皇和黑王这两个未来的自己居然在合作!
你们不是应该相互把对方的狗脑子打出来吗!
首先是黑王的头挤了进来,赫利俄斯眼睁睁瞧着尼欧斯刚才接触到费鲁斯之后,恍惚几次呼吸,睁开眼还没几秒钟了,另外半边脸就像是被另一个灵魂所占据一样,要从中间分开。
两边眼睛耳朵鼻子都是一边管各自那一边。
就连张开说话伸舌头都费劲,嘴里在那“阿巴阿巴”起来。
波塞冬就直接许多:
“赫利俄斯,尼欧斯该不会又疯了吧?我就说得了病得治,不要以为永生者不会得心理病症。”
“唉,我在建设海神学院的时候,专门研究过心理学,很多灵能者都有或多或少的心理疾病,因为这些疾病产生物质上的病变那都是常有的事!”
“好好一个家,唉,怎么当爹的在儿子结婚前给疯了。”
海神嘴上说着,手已经拉着赫利俄斯慢慢挪开脚步,暗示周围的禁军们不要靠近。
“你们老大以前不这样,和我们把头伸进鳄鱼和河马嘴里测试咬合力和反应速度的时候,精明得跟个猴似的。”
禁军们一言不发,只是先将此处包围起来,避免陛下的一些失态行为被外人所窥见。
他们的陛下怎么能是一只猴呢!
此时的帝皇体内,人、神人和神同时挤了进来,开始争夺身体。
几乎是神经紊乱的瞬间,帝皇之躯便垮塌倒在地上,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
很像是安达之前穿过实质化的时差缝隙的时候,导致的体内神经紊乱异常所感受到的痛苦。
如今反倒愉悦,就像是小时候会被打针吓到的小屁孩,在长大后反而更关心给自己打针的护士姐姐,针扎进去那一下已经没什么痛苦了。
“给我,滚出去!”
帝皇愤怒悲鸣,他来得最晚,抢不到眼睛鼻子和耳朵,对四周的环境知觉以及身体的控制大不如前。
这个扭曲的人把头枕在自己屁股上,四肢胡乱散动招摇,极为骇人。
远处高台,正在被培训婚礼礼节,告知区域和对应程序的亚伦与凯瑟芬瞧见了被禁军包围起来的,总之趴在地上姿势不像人类的父亲。
凯瑟芬只见过王座帷幕背后像是一个蜘蛛一样爬来爬去的帝皇,还没见过如此瘫软成一种不可名状生物的怪物姿态。
“父亲,一直是这样么?”
亚伦倒是见怪不怪,他见过父亲两脚两手并用在地上翻滚甚至是更加可怕的前进姿态。
有的动作甚至找不到对应的生物原型。
亚伦答道:“不必管他,他有时候手脚麻痹,会想象自己是一个正方形的轮子在地上滚。”
谁人能想到,这种姿态堪称三神之战,只是表现实在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