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么美妙的变化,能够滋生出来的乃是恶臭、腐败的垃圾堆!
是无数的苍蝇!
如果帝国所有的部门都是如此,那么以后的帝国将只会是一个浑身腐烂飘满蚊虫,伤口爬进爬出蛆虫的尸体!
唉,会不会,以后帝国变成这样好像是自己搞的。
奸奇咳嗽几声,避免了祂陷入自我怀疑。
祂想要从这些机密文件中看出来高智商的政治斗争,那些让人直呼过瘾的智斗!
而不是大家有屎没地方拉,包装一下叫做机密文件就到处乱丢。
帝国很团结,目标很明确,按理来说应该是欣欣向荣,尤其是这个时代。
这下好了,祂们四个还没出手,帝国就已经有了未来那副死鬼模样的预兆。
还能让奸奇怎么看待呢?
你们得昂扬向上,像是刚开放的花朵那样拥有无穷的可能性啊!
奸奇不得不借助自己参与帝国事务的这个行为,将一些可怕的责任感以诅咒的形式种植在帝国内部。
如果敌人两拳头就能打倒,这样毫无变化的定局太过恶心。
帝国需要一个强大的内在驱动力,即便是帝皇死了也能顺利运行的韧性!
努力工作吧,将你们的神明奉献给这个未来腐朽的国度,涌现出无穷的希望和生机!
是啊,只要人类还在有目的地不断努力,并从中获取哪怕是最为微弱的成就感。
也足够让他们为帝国注入生机,相信自己溺死在这片尸海之前,能够看见希望的光芒!
奸奇还不知道给未来的自己埋下了多少坑。
其实祂的诅咒对于大远征时期“欣欣向荣”的帝国而言,并无大用,因为只要大远征结束,人类哪怕没有帝皇和原体的帮助,就能够恢复较为健康、正常的社会改善。
这是文明发展到一定层次的天性。
然而可怕的是,正是因为这个诅咒,导致了帝皇“死”后,帝国还能从尸体之中不断涌现出鲜活的生命力。
仅凭这一点,奸奇对人类的贡献纵使比不过英雄马卡多,也够格被称一句帝国宰相,文臣之首。
弗里曼的眼球分开,看向了时钟。
很好,就这么工作到明天白天婚礼开始之前,正好二十四个小时。
同时将这个工作记录保存在文件之中流传,当然是比较能容易被发现的位置。
以后谁要是做不到全天候为帝国效力,就需要来瞻仰瞻仰他们大远征时期的前辈的事迹!
当然奸奇也准备了一些药剂使用的记录,放入其中,毕竟祂要的是思索、解决工作问题时候的爽快感,而不是猝死、劳累的灵魂。
就是为了告诉后来人,感觉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该吃药就吃药,上手段就上手段。
都是为了帝国服务嘛。
到了第二天时钟正好从他进入办公室开始循环了一天,弗里曼起身带着请柬,奔赴皇宫。
皇宫之内,亚伦放空了大脑,将自己交给了引导婚礼进行的礼仪官员。
这些不知道杂糅了过去多少文明婚礼习俗的程序,亚伦觉得很是无趣,在他看来其实昨天那顿家宴就已经算得上是婚宴。
一家人见了面这就够了。
直到一通流程操作之后,亚伦才抵达了场地,身边是尔达。
明面上尔达作为原体之母的身份还没有公开。
而帝皇得作为凯瑟芬父亲的身份带着女儿进行婚礼。
费鲁斯坐在场地之中较远的位置,这是为了拍摄录制到更多的场景和细节,毕竟原体的视力捕捉到的像素不用担心,在这个环境下,先保证录制到更多的画面再说。
恢复了知觉的基里曼感慨道:
“原来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盛大,知道吗,佩图拉博。我在奥特拉玛第一次被父亲带着出席宴会的时候,做了许多准备。”
“我甚至会紧张我的脑海之中总结的超越凡人智慧的言语会不会吓到其他人,实际上也的确引来了惊异甚至是畏惧的目光。”
“然而我的父亲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样的。”
“从那时候起,我就相信人类可以面对一切。”
小佩冷着脸,咬牙道:
“闭上你的嘴,我找你坐一起是为了等会看见你的脸,听见你说的话,就不会哭出来。现在看来,这个目标果然实现了。”
马卡多作为婚礼的主持,到场的帝国贵族都在感慨,相权已经强大到压迫了陛下的权威。
是在以这种方式恐吓他们这些老泰拉人,我马卡多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以后我的特务部门要干点啥可就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了!
基本上这些贵族没人关心结婚的两人是谁,如果有什么能让他们发自内心认为这是一场婚礼而不是一场政治秀,那除非是帝皇宣布和马卡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