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你们看出来我在腹诽陛下过去的情感黑历史呢。
于是基里曼当即站起身来:
“陛下、请允许我以极限战士之主的身份,向您发起决斗挑战!”
“我已知晓我的兄弟们在他们的军团面前,通过了您的考验。我绝无落后于人之心,定当和众兄弟并肩共进!”
尔达瞧了眼老四,又看了看其他原体的神色,就知道这是他们几个对基里曼唯独没挨打这件事很是不满。
这种事情只能交给他们自己来解决了,她不好介入。
毕竟真打起来,她的确是打不过现在的安达。
波塞冬感受到了尔达的失落,嗅觉比较灵敏,但是并没有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
赫利俄斯就比较心直口快:
“哟,从你身上显露的心气衰竭了啊——”
“你老了!”
尔达攥紧手掌:“还是那句话,今天我儿子结婚,我不想多生事端。”
倒是没人注意老一辈人在谈论什么,因为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站起来的基里曼身上。
包括其他厅位的帝国官吏们。
迷迷糊糊、身上的恶魔被驱逐的弗里曼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他大抵是唯一一个承受了奸奇降临而且没有发生腐化,和人类之主干了一架还能活下来的人。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装睡,或者喝醉过去。我总感觉如果目睹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会被灭口。”
帝国官员们各自对视,总觉得即将发生的事情不是他们看了之后能够顺利脱身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没看见。
但也不乏那些希望看见血流成河的一幕发生的观众。
他们只听说婚礼前夜在星港前方的囚笼之中,帝皇亲自考验了他的儿子们。
第二天原体们虽然没有缺胳膊少腿,但是每个人的脸色都好像挨了一顿臭骂,还有一些没能来得及恢复的淤青散布。
然而基里曼姗姗来迟,并未赶上。
他们此时便有了机会能够亲眼见到原体和帝皇大战的情景!
从之前的考验来看,十个原体加起来也打不过陛下。
但他们也想确认清楚,原体和陛下之间究竟差距有多大!
于是,一些人选择醉倒在地明哲保身,一些人已经开始搜罗美食美酒,招呼着一同观战。
帝皇耐心吃完眼前餐盘上的食物,将茶盘一饮而尽,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浪费的人。
“就在这场前吧。”
帝皇站起身,伸出手来,便有禁军赶来替他整理服饰,摘下披风和一些不必要的会影响动作发挥的装饰。
佩图拉博将安格隆放在自己肩头,亲自来到基里曼身边:
“我的好兄弟,我来替你压阵!”
他上前来,伸手拍打基里曼的肌肉,帮助热身,让这位好兄弟能够尽快抵达战斗状态。
所有原体都在等待着一场惨剧,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尤其是基里曼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压抑住内心的大笑,但会把这一幕记一辈子。
人的心理需要平衡才能获得向前进步的力量,用古代泰拉的话来说。
基里曼不挨这一顿打,他们道心难安。
帝皇和基里曼各自从两侧走到场中,原本为了婚礼而准备的场地,如今成为了擂台。
婚礼最外围分列的各个军团的阿斯塔特代表们不声不响地在不扭动头盔的前提下,注视向极限战士的方向。
嘻嘻嘻,他们虽然能理解,基因之父被帝皇揍了一顿,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而你们极限战士,如今要被我们其他军团的阿斯塔特共同注视,看着你们的基因之父被陛下暴揍!
哈哈哈——!
事后你们极限战士能忘记、掩埋这耻辱,但可没有权力要求我们来移除这段记忆!
直到帝皇站定之后,活动着手臂,指向了佩图拉博:
“你也来,你是罪魁祸首。还有,我揍你揍习惯了,你不在场,我难以发挥。”
刚才还满脸期待笑容的小佩瞬间耷拉着脸,下意识将目光看向亚伦。
不过今天结婚这俩年轻人正忙着接受各自的新身份,他们以后的人生角色将和过去截然不同。
换句话说,就是亚伦成为了自己新的家庭的一部分,从原来的家庭身份之中脱离出来。
他要承担自己家庭的责任。
至于弟弟要挨打?
额,反正这一回也该打,总不能看着基里曼一个人挨揍,于是亚伦压根没有阻止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