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人家小俩口郎才女貌,你情我愿的,对于这种爱情我是祝福的好吧。”
奸奇更为无奈,独自一人转身离开,留下孤寂的背影。
祂们四个因为天生的权柄高坐神座,也因为这天生的权柄,绝对无法通力合作,每个人肚子里花花肠子都不知道有多长。
看来这第五邪神是终究要诞生了。
不过削弱甚至是干掉弥赛亚的计划还是要进行的,不执行这个冒险的计划,奸奇就觉得心痒痒,像是要死了一样。
祂们身为神,也是被内心的欲望所驱动,无法自拔,必须要这么去做!
“巴力啊巴力,你可得给我们争点气,好好打压这弥赛亚的嚣张气焰!他不知道怎么被受诅咒者生出来就算了,怎么自己还能继续生孩子呢!”
“我都没个满意的孩子呀!”
奸奇哀嚎着,一想到小马,更是心中郁闷。
早知道原体们都有心理问题,祂当初就挑着换一个相比较而言没那么巨婴的。
公元前599年,巴比伦王都。
国王失踪的第三天,大王子达哈特已经赶回了王都,不用想就知道直奔地下室而去。
安格隆的一只眼睛被安达用来连接了珀诺斯的视野,投影一样投射在墙面上。
一家人在那看原始的宫廷剧。
马鲁姆花了一早上从乱葬岗还有那些食腐动物的嘴里将阿多尼斯的血肉抢了回来,重新拼凑好,这个时候上半身已经大概复活,正好能斜躺着一起看。
安达还不忘记吹嘘自己的技术:
“这只是最基础的灵能共感,我还能把动物的头砍下来嫁接在人的身上,或者相反。结束后保持他们的存活。”
他拍打着小安的头:
“小安别乱扭头啊,要不然又得调焦,看得模糊。”
就连老五都被从草棚里牵了出来,毕竟这头驴看电影的机会也不多。
国王就蹲在老五最边上,这头驴能够为他带来安全感,将其和那些长着人样子的非人生物隔离开来。
大儿子达哈特性格乖张,主要是小时候自己没教好,他们这一代人跟随父王打下了江山,别管是复国还是新生,苦是吃过的。
老大进了王宫,也是脾气暴躁,四处大骂。
大概是知道自己这个爹丢了,不知道这些兴奋的情绪有多少是出于愤怒,又有多少是因为自己比老二更早回来呢?
这两儿子都不是王妃所生,而是更早的王后子嗣。王后年老色衰,加上米底王国的联姻,自己娶了新王妃之后,即便自己念及旧情,王后也转而离开王宫前去清修。
至少落个清静。
安达想要快进到达哈特和地下室的邪神见面,看看这龟儿子能做出什么选择。
如果按照一般历史上的剧情处理,这个时候归于都城的太子应当直奔着寝宫而去。
这老大倒没做什么有悖人伦的事情,两眼里全是权力。
听闻了神的存在之后,还以为旁边人联合起来在忽悠他。
“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我的父王被人绑架,你们还在谣传鬼神之事,一众卫兵还特意杀死了唯一留存的嫌犯!”
“等我前往几位将军的使者回来,我把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都杀了!”
安达听着一乐,笑道:
“听你自己说,你的儿子都是废物,但是我看你这老大挺聪明啊。一回来还知道先去找几个老将军拉人脉,然后意识到问题不对,没有留下活口,就把宫廷里的人全部视为敌人,不会有拉拢他们的想法。”
“要是好好调教,不说是个明君,起码也不会把自己玩死。”
国王尴尬笑笑,君主看见自己的大儿子有能力,心中想法自然两难。
宫里的人手都是他的亲军,就这么几句话被你全覆灭,等我回去之后,岂不是只能当太上皇了?
老大怀疑这些人也不是没有道理,明明有一个刺客留下来了,你们第一反应是干掉他,而且还是分尸。
这很明显是杀人灭口啊!
国王的卫兵试图辩解,他们是见到了会死而复生的恶鬼,担心留在宫廷之内为祸,才直接出手围杀。
那人已经被他们抓住杀死数遍,每一次都能复活,不得不痛下杀手。
这理由听在大儿子耳朵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你们逗傻子玩呢?
安达庆幸起来:“我就说你们对神没有那么恭敬,现在你这大儿子我看挺好的,他要是下令直接把地下室给埋了,问题就解决了!”
恐怖片有时候就差这么一招,缺一个果断的人来做出决定。
当然不排除这王子害怕他爹还活着,所以只能先登基确立事实,要不然对不起留在城内的探子。
然而反派一般是玩不起的,那股阴风再度席卷而来,巴力的声音怒吼:
“尼布甲尼撒之子,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