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的手指牢牢握在一起,指缝贴合。
远处原野上奔跑的动物们,帝皇送给亚伦和凯瑟芬的新婚礼物,已经习惯了这个光头男人无法被杀死和损伤,而且每次出现都会和女主人贴贴的事实。
它们感受到了新的生命即将诞生的事实,都无比的亢奋。
但是亚伦觉得父亲送这些动物当做礼物,为的是好让自己的孩子角色扮演森林公主。
这个想法是有一次听到老东西给安格隆讲到类似故事的时候,亚伦才反应过来。
两人腻歪了一阵,走出房屋。
凯瑟芬觉得自己还能去骑那些摩托,白疤送来的新产品,可惜最近都被帝皇关了引擎,无法启动。
原野边缘无时无刻有着禁军巡航的摩托艇。
原野之外虽然没有整整两个连队驻守那么夸张,加起来不过一百七十多人。
不过钢铁之心供给的专属装备配装的帝国之拳和钢铁勇士已经灰黄混搭,紧密合作。
他们共同编制的泰拉守卫的标志是一个金属色的铁拳。
据说原体罗格·多恩本人会在数天后回归泰拉,亲自驻守。
而佩图拉博因为战事紧张,实在无法回归。
人们已经猜测两位原体或许情谊远超其他兄弟之间的关系,甚至还能从早期泰拉城墙修筑期间发行的报纸之中,找到他们一同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照片。
还是赤膊。
原体的身体真是美妙啊。
这样接近完美的防御之中,和凯瑟芬坐在屋外晒着太阳,感受人造的舒适微风的亚伦还有些事情要做:
“我得回去一趟,将小安带过来,他要是觉得自己没赶上这件事,会很遗憾的。而且他最近也有些心情变化,我得好生照看些。”
凯瑟芬心想那他们得准备不少吃的才行,或许小安的一切情绪波动都可以靠吃来解决。
“我觉得这次肯定不会出问题。”
凯瑟芬小声道,“不会有家庭矛盾,也不会有什么你讲的故事里的恶魔冒出来,父亲总是神经兮兮,担心有什么东西入侵。他正在坐镇王座,那里是整个泰拉连接亚空间最为紧密的位置。”
亚伦恍然道:“怪不得我这几次过来都没见他,我还以为又回到了最开始怎么都见不到他人的时候。”
“那老东西愿意一个人待着就让他待着吧,也是要当祖父的人了,希望他不要准备什么奇怪的礼物。”
亚伦可以接受自己的孩子以后穿着草皮兽皮骑着野生动物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飞驰,但不能接受孩子变成老东西那样的邋遢模样。
凯瑟芬猜测道:“或许是一把剑,亦或者枪械。不过我不喜欢链锯剑的形式,奥林匹亚的单手剑就更好。”
他们环顾四周,这片尔达曾经居住的地方,如今却不见尔达身影。
后者已经启程出发,据说是受到了血神的邀请,极有可能是和另一个安格隆有关。
即便在这个时间,血犬还未诞生,但在未来已经诞生的血犬的的确确承受着苦难,不曾得到解脱,被血神牢牢攥在手中。
尔达认为这或许有自己的责任,她在见过小安之后,就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变成那样。
她得去解决,但尚不知晓她要走过多少道路才能得到解脱。
至少此时看起来所有人都在岁月静好,只有安达在吃苦。
但终于有人在阴差阳错之下来帮他了。
正是尔达。
原体之母在追寻血神留下的踪迹之时,终于找到了一处古老的祭坛,使用自己的能力撕开了亚空间,却不受影响,窥见了血神的动向。
此时恐虐的力量正在殴打自己的男人,想来会对血犬命运的束缚有所放松。
尔达走进了血神的骸骨之路,脚底被粘稠的血液和崎岖的颅骨所折磨,抬头看去,这条宽阔的道路尽头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黄铜王座。
那个穿戴着红黑色铆钉紧身铠甲,瘫坐在王座上的魁梧身影正用自己的手攥着一个面色麻木,从自己的手掌之下流淌出血迹的婴儿。
感受到有人偷家的恐虐直接放弃了殴打安达,消失不见。
祂并未冲击泰拉,只是回归自己的领域,因此没有不在黑王束缚的范围内。
仅剩下安达一个人在那哎哟哎哟叫喊着,过了好一会儿,色孽才不满道:
“那大狗狗都走了,你还在这叫唤,我厌恶虚假的情感。”
这是色孽很不喜欢的虚伪,就像是非要表现自己很满意,其实只是伪装出来的声音和神态一样。
这是欺瞒,是对自身情感的欺骗,是色孽最讨厌的味道。
安达等了好几秒都没有继续挨到重拳,这才睁开眼,喜笑颜开:
“你们之中最能打的走了是吧,嘿嘿,现在是我揍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