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凌霄瞪大双眼，震惊地望着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大脑狂颤不止。

“我天域之上，何时冒出了这样的存在？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他呢喃低语，心脏狂跳。

突然，一抹光晕映入视线当中。

“对了，那法阵！”

斩凌霄不做迟疑，提刀朝牧渊所画的法阵掠去。

“快，护阵！”

浑身是血的樊上善立刻冲向大阵，强行阻拦斩凌霄。

“给我滚开！”

斩凌霄嘶吼，一刀势大力沉，斩向樊上善。

樊上善挥刀抵御。

可仅坚持了三息。

哐当！

刀刃被劈碎，恐怖的狂刀顺势将他的胳膊斩下，连腰腹都被割开，血流不止。

樊上善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废物，凭你也想拦我？”

斩凌霄冷哼一声，未去搭理樊上善，再次举刀，朝地面疯狂挥砍。

轰隆！轰隆！轰隆……

霸绝刀力疯狂抽割着大地上的法阵。

顷刻间，阵纹崩碎，阵力飞溅。

牧渊辛苦篆刻的法阵化为齑粉。

“阵已破，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斩凌霄陡然回头，冷笑地望向牧渊。

可仅是一眼，他的笑容便僵化了。

牧渊身上的阵力光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炽烈！

如火焰般在体表燃烧！

斩凌霄瞳孔骤缩：“不可能！阵已破，为何……阵力还在？”

牧渊没有回答，一步踏出，身形已至斩凌霄面前。

不好！

斩凌霄仓促举刀。

咵嚓！

渊墟顷刻崩碎狂刀！

无尽剑力倾泻而下，朝斩凌霄的肉身疯狂洗礼。

“啊！”

斩凌霄发出凄吼。

但他仍未放弃，而是抬起手臂，猛地扣住牧渊的肩膀：“我要你死！”

哗！

如同江海般的炼力从斩凌霄的掌心喷涌而出。

“炼力？”

“你有通天剑体，但我亦是帝君之躯，便看看是你的剑利，还是我的炼力强悍！”

斩凌霄直接燃烧本源之力，增幅炼力，包裹牧渊的肉身，疯狂炼化！

牧渊冷哼，手掌渊墟一抖，剑刃一个回旋，横切向斩凌霄的手腕。

铛！

剑刃撕开皮肉，却被骨头挡下。

帝君之躯，的确坚硬无比。

但下一秒，起源之力发动。

盖世寒芒掠过！

哧啦！

斩凌霄的手腕当场被斩下。

“什么？”

他呼吸一颤。

未及反应，牧渊突然松开渊墟，五指张开，直接扣住了斩凌霄的脸。

“你这也配叫炼力？”

“让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炼化神力！”

“开！”

嗡！

炼天鼎纹骤然亮起！

炼力如深渊倾泻，瞬间吞没斩凌霄整个头颅。

“啊！”

斩凌霄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其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皮肉化去，露出白骨。

白骨化去，露出神魂。

神魂在炼力中挣扎扭曲，发出尖锐嘶鸣。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

他疯狂催动帝君本源，试图抵抗。

炼力却如附骨之蛆，越缠越紧，越炼越深。

前后三息。

斩凌霄的声音消散不见。

其人彻底被炼化为血水，没入牧渊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