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左道神宫,此刻只剩半座残殿孤零零立在原地。
殿外几乎没什么活人。
而殿内那些还在围攻问剑玄宫的修士,全部吓得跪伏在地,疯一般朝牧渊磕头求饶。
“三剑……足足三剑了……”
“这样恐怖的剑招,他竟能连续施展三次!”
“爷爷,这……这究竟是何力量?”秦幼蝉怔然而望,嘴里不住呢喃。
重伤的秦穆爷满是复杂地望了牧渊一眼,沙哑道:“这力量很复杂,爷爷也看不透。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是什么?”
“他……活不长了。”
“是动用了某种禁忌的力量吗?”
秦幼蝉秋眸剧颤,望着牧渊那染血的身影,满眼不舍。
连秦穆爷都能感受到牧渊身上被清扫者转嫁而来的因果之力,天道又岂能不知?
这般巨大的威胁,天道绝不会罢休。
牧渊漠然望着那些求饶之人,衣袍与白发随风翻飞,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他机械化的再度抬手。
剩余的人彻底陷入了绝望!
“龙特使!”
太上位回过神,急声呼喊:“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们一命吧……”
牧渊望了眼太上位,终是点了点头。
可他并未收剑,而是迈步朝左道之主走去。
“师尊……救我……救我!”
左道之主眼中弥漫着极致恐惧,发疯般嘶喊。
但他受伤之重甚至超过了秦穆爷,别说逃跑,连起身都难。
太上位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徒弟,嗫嚅了下唇,还想开口。
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同时响起……
“太上位,求情的话,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了。有些人,求了也白求。”
太上位一颤,望向牧渊。
只见他隔空朝左道之主一抓。
呼!
恐怖的炼力如无形大手,将左道之主整个裹住。
“不!龙特使,饶我一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
左道之主疯一般嘶嚎。
见牧渊没有半分停手的意思,他又转向太上位,歇斯底里地喊道:“师尊,救我!救救我吧!我听你的话,我把左道神宫还给你!救我!”
可此刻说这些,已经晚了。
牧渊五指一扣。
炼力催动!
呼呼呼呼……
左道之主的血肉如沙粒般被剥离,悉数朝牧渊掌心涌去。
识海中,老龙怪等人猛然睁大双眼,震惊地望着牧渊。
“小子,你……疯了吗?”
“为何……为何你还要吸收血肉力量?”
“你便真不怕被撑爆?”
声声质问接连冒出。
牧渊剧烈喘息着,却未有停手之意,眼底的狂傲与狰狞愈发浓烈。
“诸位前辈,你们说了,如今我因果缠身,难以逃脱那些存在的追杀。”
“也就是说,在我体内这股力量消散之后,我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倒不如拼一把。”
“拼?”
老龙怪沉默片刻:“你想作甚?”
“杀!”
牧渊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