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婆婆伸手指着其中一只鬼魂,迫不及待地催促陆非。
“好小子,快,就是它!我老婆子还没老眼昏花,我刚才看到了,它往后缩了一下!它心虚了,它是假的!”
陈家老两口闻言赶紧转头,打量着那只鬼魂。
“不,我不是......”
鬼魂拼命摆手。
另一只鬼魂静静在旁边看着,眼镜后面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好的,老前辈,我这就把它抓过来。”陆非微笑着,手指轻轻一摆,就用红线将其中一只鬼魂拽到了面前。
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抓的是另一只鬼魂。
“陆掌柜,你是不是搞错了,它是假的,你抓我干啥?”另一只鬼魂满脸惊愕。
“我没搞错,抓的就是你!”陆非眼神明亮,目光定定地看着它,“你才是那个假的!”
“我不怕验鬼血,我怎么可能是假的?”鬼魂满脸冤枉,很不服气地大声辩解。
“就以为你不怕,所以你才是假的。”陆非笑容愈甚。
“什么?”
在场所有人,包括两只鬼魂都愣住了。
桑婆婆不解地问:“不是,小子,我老婆子都被你搞糊涂了,到底谁真谁假?你到底是用什么来分辨的?”
“老前辈,原因很简单。”陆非微笑着解释,“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在意自己是否拥有生育能力。”
“所以,真正的陈新元在听到肉身会出现这个副作用的时候,肯定会有所犹豫。”
“这是人之常情。”
“但假的那个就无所谓,因为它根本不在乎肉身有没有后代,它只是夺个舍而已。”
他解释完。
屋子里陷入沉默。
“好一个反向思维!好小子,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好小子!”随后,桑婆婆哈哈大笑,赞赏地对陆非竖起大拇指。
陈家老两口也反应过来。
“是啊,小新不能生,那陈家不就绝后了吗?”
作为陈新元的父母,他们自然能理解这一点。
“不是,你......卑鄙无耻!”假的鬼魂见没有人再相信自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用一种极度怨恨地目光盯着陆非,随后它凶恶地扑向真的陈新元。
“要死一起死!”
真正的陈新元还来不及高兴,被对方那狰狞的模样吓得
不过那假鬼魂还没扑到他身上,就被红线狠狠地扯了回去,抱着中指发出刺耳的惨叫。
它自知没有机会了,慌忙逃跑,可才刚刚飘起来却又被红线扯回。
“啊啊啊!”
它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都挣脱不了那该死的红线。
越挣扎,红线就绑得越紧,难以言喻的痛苦席卷它整个灵魂。
“红线束鬼!被红线绑了中指,鬼魂好比被人掐住命门,打也打不了,跑也跑不了!小子,你在一开始就想好所有了啊!你还真是够精明的!”
桑婆婆又大笑起来,感觉十分解气,她现在看陆非是越来越顺眼了,甚至还觉出几分亲切。
“我恨!我恨啊!”
鬼魂痛苦不甘地哭嚎。
“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我不想当牛马,我想真正的活......”
“这也不是你害人的理由,你不想死,别人就想死了吗?”陆非摇摇头,拿出魂瓶打算将它吸进去。
“陆掌柜。”
真正的陈新元忽然开口。
“怎么?”陆非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