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仿佛上古部落一般的人族场面,他也有着非同一般的解释。
沈无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而易见,这的确是颇有道理。
不过,以自身的行为返祖去模仿天地自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符合沈无名的理念。
太子长琴听到这个,不由得哑然失笑,一拳给吕洞宾砸了过去:
“我看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修炼修疯了吧你,在这里带坏小辈!”
吕洞宾嘿嘿一笑也不解释,走向旁边,这时,太子长琴才给沈无名解释道:
“你别听他给你瞎扯,茹毛饮血这个只是为了保留妖魔等他们体魄本身的天地元气,所以不加炼制。”
“至于你看到的这些场面,还有这些建筑,乃是因为前段时间刚干过一场,临时修建住宿而已,后面还要重新修整的。”
“最近大千世界都乱起来了,很多规矩都没有,咱们人族大本营,也还是干了好几场,没办法。”
如此一说,沈无名才恍然,撇了一眼吕洞宾,目光如刀,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
吕洞宾倒是自得满满,没有搭理他,而是迎面走向从大本营深处出来的一个雄壮中年。
沈无名随之望去,突然瞳孔一缩,目光之中,满是错愕之色。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