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顶垂下的人皮灯笼突然自燃。
林晚星被热浪掀翻在地,手中的蜕皮书残页显示:每盏灯笼都混着林家女的阴阳瞳血。阿葵的鬼影在火光中扭曲,翡翠簪子插进程砚之人皮的眉心,操控他点燃更多灯笼。
“当年他们用我的眼睛做成长明灯。“阿葵的声音混着尸蛾焚烧的噼啪声,“现在该你了。“程砚之的人皮突然掐住林晚星脖颈,蜈蚣口器咬向她的右眼。骨铃在混乱中被踩碎,九枚人牙迸射嵌入岩壁,竟组成镇魂符的形状。
林晚星用瑞士军刀划开掌心,将黑狗血抹在蜕皮书上。残页上的血字突然活过来,顺着伤口钻进她的血管。阴阳瞳视界里,每盏燃烧的灯笼都映出段记忆:五岁的母亲被戴上银项圈,十八岁的曾祖母在镜前自剜右眼......
程砚之人皮突然发出凄厉嘶吼。阿葵的鬼手从他后颈钻出,握着半截翡翠簪刺向林晚星心口。千钧一发之际,溶洞顶的钟乳石轰然坠落,砸碎了合卺镜。镜中封印的百年尸蛾倾巢而出,裹住阿葵形成巨大的虫茧。
“把我...葬在...一定....要....快.....“程砚之人皮最后的低语消散在火海中。林晚星捡起燃烧的灯笼扔向虫茧,翡翠簪在高温中熔成钥匙形状。她突然明白,曾祖母在蜕皮书最后写的“以身为祭“是何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