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身带血丝纹,砍下做成的竹简会渗水珠。有个外乡画师在竹膜上描出七十二张人脸,裱成卷轴挂在河神庙。七月半那晚,卷轴突然自燃,灰烬在青砖地上拼出“偿债“二字,却是用当年的赤铁矿粉写的。
陆九最后一次出现在霜月夜。
有人见他背着祖父的檀木箱往山口去,箱角晃着盏没点燃的河灯。药铺陈掌柜追出三里地,只拾到张夹在酸枣枝上的黄纸,写着“封棺人陆九殁于甲戌年腊月初七“,正是三十年前矿难的日子。
如今义冢最大的槐树成了精怪。
树洞能容人蜷坐,内壁布满指甲刮出的河道图。清明上香的人总爱往里塞物件:生锈的怀表、缺齿的木梳、褪色的民兵徽章…第二天准会消失,只在树根处多出捧带朱砂味的新土。
瘸腿乞丐赌咒说见过陆九,在雷雨夜的矿洞口,举着桐油灯往岩壁上刻字。但凑近看时,只有水痕顺着抓痕往下淌,像谁抹了把迟来三十年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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