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山君宴席,得法则结晶!(2 / 2)

哐!哐!

右二玉案上,剩下的鼎、簋也随之打开,里面皆是空空如也。

主玉案後方悬浮的云团,静静的注视」着沈灿。

地窟内除了法则光芒的闪烁外,安静的吓人。

沈灿看了左一玉案一眼,右二玉案中都是法则结晶了,难不成这左一玉案中是八阶之物?

不过,也就是想想,他猜测多半不是。

真要是的话,这地方或许早就不存在了。

他也不相信这麽漫长岁月以来,就没有其他生灵发现这里的神异。

现在这里能款待他,同样也能款待其他生灵。

沈灿只想了一下就将念头打消了,别管左一玉案的七鼎六簋内装的是啥,他现在最需要的其实就是法则结晶。

另外,眼前的场景让他感觉有些奇怪,眼前的这团云团生灵,之前那般急促的吼叫让他感觉到了凯觎感觉。

但现在变成了宴席,总感觉变化有点大。

咚!

随後,沈灿暂时收敛了思绪,无论如何,这处灵禁的隐秘已经被他窥破了一大部分。

本尊也没有进来,且看看。

他的脚步打破了洞窟内的寂静。

一步步就这样来到了右二玉案後面,盘坐而下。

入席。

有席就坐!

看到沈灿入席了,主玉案後方的土黄云团泛起一道波动。

「呼,呼————」

随後,脚步声响起,庞大洞窟内有连接其他地窟的通道,数量不少,就像是蜂巢一般。

脚步的声音,便是从其中一个相连的洞府内传出来的。

随着脚步声靠近,踏步如雷,更有浓烈的腐朽、沧桑气息,一并从洞窟中传出。

阵阵烟尘翻涌而出,眨眼间就将洞窟给笼罩起来,阻挡了沈灿的视线。

烟尘中,一道道身影从各个洞窟中走来,快速的汇聚到一起。

组成了一个整齐的队伍。

八列八排,共有六十四道身影。

诸多身影大大小小,却也算是列阵有形,并不散乱。

这六十四道身影并非来自同一个种族。

沈灿愣了一下,在祭祀中有舞蹈,名为祭舞。

显然,这是要表演节目了。

他擡头一看,领头的前列身影和兵马俑似的,身上的彩绘都掉皮了。

好吧,彩绘掉皮算是小瑕疵。

真正的问题是列阵内部的身影,有的乾瘪成乾屍,有的就剩下了骨架,还有的闪烁着幽光如鬼魅。

在这些身影後方,沈灿看到了熟人。

正是那四位地圣境生灵。

在他分身进来之後,这四位以为机缘到了,想要来一个险中求。

没想到,直接加入了舞蹈队。

只不过这四位七阶生灵,已经有点像傀儡了,融在舞蹈队内都没有多少违和感。

短短时间里,四位七阶生灵就被掌控,还真有点诡异。

沈灿吃席,他们跳舞。

得亏洞窟足够宽广,才能将这些大小不同,种族不同的身影完全容纳。

六十四位各族活着的、死了的生灵组成的舞队,就这样在洞窟内起舞起来。

每一个都舞姿都那麽千变万化,各忙各的,却又显得那麽————

沈灿形容不上来,就是感觉有点又和谐又诡异。

明明是来参悟法则变化,晋升天圣境的,怎麽就进了祭地吃上席,看上舞了。

这席和舞都够隆重的。

虽说没有祀乐伴奏,但起舞的生灵每一位都是七阶生灵,气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有的领域。

一道道巫文亮起,闪烁如星辰,气息如鬼魅。

沈灿眯着眼睛仔细的看起来,祀舞有着沟通祭灵的神异。

此刻,他还看到主玉案上的云团,同样有了波动,灵光忽闪忽闪的和舞蹈相呼应和。

一舞之後,六十四位乾屍、白骨、鬼魅、傀儡舞蹈者退了下去。

主玉案後方的土黄光团,轻轻发出的吼」声,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沈灿。

沈灿也愣了一下,不明白这什麽意思。

一时间,地窟内陷入了安静之中。

两道身影互相对视」。

「吼————」

云团再次发出了吼声。

祭山族的时候,宴请之後,就应该告辞了!

席也坐了,舞也看了,不懂就太不礼貌了吧!

嗡!

霎时,一缕缕游丝从云团身上飘出,汇聚成了一面类似於圆形的镜子。

镜子内,出现了一种脑壳浑圆,浑身上下由类似增生长出的血肉包一样的生灵。

这些生灵汇聚在山中繁衍生息,在庞大的宫殿内进行着宴请。

镜子内的场景过的很快,眨眼间就闪过了很多画面。

最後,就看到宴席中的生灵们吃完之後,就离开了。

玉案後面,空荡荡了。

到这里,镜面内的场景戛然而止。

云团就这样注视」着沈灿。

意思很明白,吃完还不走?

之前不怎麽明白云团意思的沈灿,看完了镜子没的画面後,哪里还不明白。

人家这是轰他走呢!

沈灿倒是不怎麽流连这里,但他的留影留在这里,想要走也得将留影解决。

随之,他索性将鼎内的三块法则结晶摄到手中,再看看云团有什麽後续变化。

收了三块法则结晶後,他再看其他玉案上的芝娃娃和土木道种处。

发现盛放着两个灵物的铜器,已经重新盖上了盖子,将灵物已经重新遮掩住了。

妈的,真小气!

察觉到沈灿的眸光,土黄云团颤动了一下。

它」虽说没有彻底弄明白沈灿什麽意思,但它」的感知无比敏锐,察觉到沈灿对灵物的窥视。

只不过,它」还没办法按照正常生灵的意思来理解。

就比如,它本能的感觉吃掉沈灿对它很有帮助。

同样的,强大的趋吉避凶本能,也让它感觉到了未知的危险。

以往祭山族碰到危险的时候,就是以这种方式解决。

现在,沈灿吃了它的席,就该将它」身体放出来了!

土黄云团原地一闪,就来到了出口位置,将门打开了。

吼」了一声後,云团飘了出来。

看到沈灿本尊後也没有什麽波动,先一步飘到了人棍」状的土堆处。

什麽东西!

魂灭绝看到突然出现的云团,气息一下子紧绷起来,眼中露出了些惊愕。

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数万年来祭杀的生灵、种族不计其数。

可眼前这团」是什麽?

残魂?

可一点也不阴寒诡谲。

先天生灵?

没有先天气息。

看到沈灿没有动弹,魂灭绝也只是警惕的望着云团。

云团飘出来後,都没有看魂灭绝。

土堆上灵禁闪烁了一下,接着迸发出了璀璨无比的巫文,密密麻麻就像是星辰一般。

地表刻画的交织巫文,也随之亮了起来,相互之间开始有了联系,朝着人棍」土堆用来。

噗!

璀璨的灵禁就像是绽放的烟花一般,在人棍」土堆周围绽放出来。

但因为沈灿之前施展的灵禁,使得地表巫文无论如何汇聚而来,都涌不进入人棍」土堆中。

土黄云团缓缓转动,又环绕着人棍」土堆徘徊了好几圈。

然後,沈灿又能感觉到云团在看他。

有了之前云团显化的镜子内场景,他哪里还不明白了。

这意思让他解开。

饭吃了,舞看了。

不能连吃带拿不办事。

当我闲的款待你嘛。

不然,早就入舞蹈队了。

「让我和他先出去。」

沈灿指了指魂灭绝。

云团看了看魂灭绝又看了看沈灿本尊,静静的悬浮了良久。

接着,一道流光从光柱亮起,快速的显化出一道光幕文书。

沈灿看了一眼,发现其上的文字古老无比,不是当今时代。

这些文字每一枚笔画都很繁琐,有些更是直接就是刻画的兽形,不仅学习起来晦涩难懂,写起了也很不顺畅。

魂灭绝仔细看着这光幕文书良久,缓缓的收回了目光,然後闭上了双眸。

这文字他不认得。

虽说看着多年的经验,大致能猜出来是一门契约文书,但具体内容,文字过於古老,需要仔细研究才行。

「吼————」

拿出光幕契约的云团,注视」着沈灿,又传递出一副有点不理解的波动。

催促沈灿快点。

这上面是祭山族的文字,用来和别族做出约定所用。

魂灭绝都闭上眼睛装深沉了,自然可以看出这古文书理解的难度。

沈灿盯着光幕文书良久,终於明白了这文书写的啥。

说白了就是现今时代的契约文书,也算是从久远时代一脉相承了。

这文书上约定,沈灿这一方不能透露今日之事情。

违约者天打五雷轰。

——

此刻,沈灿这才知道这个云团号为山君。

是一个名为祭山族,称呼的名号。

就是不清楚,为啥无法正常交流。

山君以道誓为证,放沈灿离去。

「吼————」

看着沈灿看完了誓言契约,山君又一声吼,开始催促。

「我自是要渡劫的,怎麽相信你渡不渡劫?」

沈灿轻轻开口,擡起了手掌,虚空生雷。

当雷霆乍现的刹那,山君惊恐一缩。

自身云团内部都有点塌陷。

随之整个光柱大盛,数不清的巫文亮起,显化出一方煌煌巫文界。

看着山君的变化,沈灿收了雷霆。

「我是个巫师,出门带点雷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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