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原版萧峰都能够单人爽刷聚贤庄。现在被王静渊强化过的萧峰,对上玄字辈的高僧,也没有什么压力。
只不过他碍于之前玄苦的授业之恩,只是冲着玄慈去,对于其人则是一路放水。也就是玄苦没了,若是玄苦还在这里,估计萧峰都不太可能动手。
一个放水,一个以少打多。一时间,萧氏父子竟然无法拿下这几个玄字辈的僧人。王静渊也懒得任由他们胡闹下去了,决定自己下场。
“都给我停手!”
萧峰闻言,停了下来。但是上了头的萧远山可不会理会王静渊的话语,萧远山不停,少林寺那边当然也不会停了。
见到这些人这么不给面子,王静渊二话不说就掏出一架床弩,瞄准了萧远山的后心。萧峰见状立即飞身扑了上去,将萧远山拉到了一旁。
萧远山挣扎间看到了站在床弩旁的王静渊,这才慢慢消停,只是恶狠狠地看着王静渊:“你既然是峰儿的义父,为何阻我报仇?”
“呵呵,现在承认我是义父了?”王静渊瞪着一双死鱼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而后看向了少林寺那边:“你要是随便破个戒,少林寺内部处理也就算了。
这叶二娘的武功是你教的,儿子是你搞出来的,儿子丢了也是被你牵连的。然后她盗婴杀婴的事,你也是‘有所耳闻’。
整整二十四年,你待在少室山上诵经念佛,就没有想过下山阻止她?你少林寺不是最喜欢把罪大恶极之人关押起来用佛法感化吗?怎么,轮到你的姘头了,你就不干了?是要避嫌还是怕自己监守自盗?
现在我既然跑过来掀盖子了,你还妄想自己内部处理,是不是没有将我王某人放在眼里?”
段延庆听得嘴角直抽,他们四大恶人之所以加入一品堂根本不是为了那点儿俸禄,而是为了西夏国的官身。
有了这一层官身在中原行走之时会少许多麻烦,被名门正派围攻,就是其中一种。四大恶人中,也就只有他段延庆武功一流。其他三人,这江湖人能够伏杀他们的人实在太多了。
大宋朝廷都不会主动与西夏交恶,只是作为一个武林门派的少林,又怎么敢随意围杀一品堂的供奉?他们当年围杀萧远山,都得在边境动手,还得藏头露尾。
当然,这些事只是老江湖们心知肚明。不能拿出来说明,若是说明白了,那他们也就别说什么侠义了。
被王静渊一阵抢白,玄慈面色愈苦:“罢了,那就烦请萧施主与萧老施主送我一程。”
萧远山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就要大步上前,但却听见了机簧扭转的声音。侧目一看,只见王静渊又扭转床弩,对准了他。
萧远山面色一僵:“你怎么还要阻我?!”
王静渊摇了摇头:“你这人手太重了,一下子就把人弄死了。报仇得排队。你,排队尾。”
在场众人愕然。
“排队?”
“什么意思?”
王静渊朝着摘星子使了个眼色,摘星子从怀中掏出一枚响箭,就射向了天上。凄厉的声响划破山巅。
不多时,远处也升起一枚响箭,遥相呼应。没让人等多久,便有秦家寨的人,带着不少布衣黔首来到了少林寺前。
他们全都形容枯槁,双目通红。即便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些人的身上没有半点武功,但是他们那愤恨怨毒的神情,还是看得人心头一颤。
这些人刚一来到少林寺前,就用极其炽烈的目光看向了玄慈。即便是站在玄慈身边的其他僧人们,都感觉有些不适。
玄寂皱了皱眉:“这些是……”
姚伯当走到了王静渊的身边,拱了拱手:“义父,能找到的,愿意过来的受害者,全在这里了。”
“你做得很好。”
听见姚伯当这么说,有些心思机敏的人已经反应过来了:“难道这些人都是被叶二娘偷了孩子的父母?”
王静渊朗声说道:“不错,他们就是受叶二娘所害的苦主。八千七百多个婴孩,八千七百多户人家。现在能来这里的,不足十一,算是便宜你们了。”
王静渊话音刚落,摘星子就扛起了大旗,站到一边:“所有人来我这里排队!”
在来的路上,就有人向他们交代了前因后果以及后续安排。此时见摘星子叫人排队,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向着摘星子那边跑去。
总归有星宿弟子维持秩序,才能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又有诸多星宿弟子扛着大箱子站到了摘星子身后。打开箱子,里面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小刀。
小刀只是寻常铁匠铺打造的,但是这么多口大箱子,也太多了。摩云子和追风子,挨个给人发放小刀。
每发一个,就对他们说:“谢谢爸王。”
接过小刀的人也跟着嘶吼道:“谢谢爸王!谢谢爸王!”
一时间,颂赞爸王之名的声音山呼海啸。那些拿着刀的人,都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慢慢走向玄慈。
众僧人拦在人群前面,但也不知道怎么办。若是江湖众人,他们还能上手。但现在都是些不通武艺的普通平民,而且他们还是来复仇的,这又该如何?
崩!
弩枪劲射而出,裹挟着劲风掠过众僧的头顶。只听得一声爆响,弩枪深深地贯入了少林寺的门梁,将“少林寺”的招牌给击得粉碎。
扑扑漱漱的残渣与碎片掉落下来,引得那些僧人们挥掌排开,然后才惊疑不定地看向王静渊。王静渊看向他们:“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们为什么觉得你们的方丈可以例外呢?”
有僧人悲愤地说道:“少林千年古刹,王施主为何逼迫至此!”
王静渊嘿嘿笑道:“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吗?”
“我们请你来,只是……”
“只是什么?只许你们审我,就不许我审审你们了?你们少林凭什么给我送信?还不是觉得自己有实力,并且错估了我的实力嘛。
我耗费了这么多功夫,点齐兵马,聚齐高手来到此处,你们为什么觉得,今天这件事能够善了?你们站惯了道德至高点,现在也该换我站站了。
我也不和你们玩虚的,就明说吧。我今天就是要借着大义的名义报私仇,你们方丈自己屁股不干净,就老老实实受着吧。
当然,你们也可以反抗。但是你们得想清楚,我现在的这番话,是从实力的地位出发而说出口的。”
霎时,少林寺的僧人们都红了眼眶,悲愤莫名地看着站在车辕上的王静渊,说不出话。但是并未能激起王静渊的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