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政令一统!老儒的欣慰!(2 / 2)

这老儒半生饱经世事,亲历过元末的烽烟四起,见惯了乱世里的饿殍遍野、货币崩坏,也曾跟着洪武爷定鼎天下的脚步,见证过大明开国的百废待兴;他也曾入过仕,后因年事已高告老还乡,从此不问朝堂琐务,只在茶肆书院间闲坐,看世情变迁。

往日里独坐这茶肆,听年轻士子谈国是,多是感慨地方弊政、忧心北疆边患、叹惋商贸阻滞,言语间总带着几分怀才不遇的怅然,可今日入耳的,皆是后辈们对大明的赤诚期许,对银钞一统的由衷赞叹,那眉眼间的少年意气、胸有丘壑的经世之思,让他这颗看淡世事的心,也漾起阵阵暖意。

他的目光偶尔轻轻扫过桌案上那枚莹白的银元,那张纹路规整的承天宝钞,虽未伸手触碰,却早已从这小小银纸间,看出了背后千钧的深意。

这哪里只是简单的货币一统?银元宝钞通行天下,无地域之异、无成色之别,恰是大明政令一统的明证——洪武爷定下的江山,如今朝堂政令通达四海,从江南金陵到北疆北平,从朝鲜八道到南洋诸邦,皆奉大明之制,无有半分僭越;这般高成色的银元、有国库银粮为底的宝钞,能铸能行,更是大明国力一统的彰显——府库充盈,方能不计一时火耗成本铸币稳钞,方能有底气以宝钞定海外贸易之规,铁骑能守疆土,金融能安四方,大明的国力,早已是四海无可匹敌;而百姓用之舒心、商贾行之安心、士子谈之齐心,更是民心一统的写照,天下万民,无论贩夫走卒还是文人墨客,无论本土生民还是新附番众,皆认大明之币,皆向大明之心,这才是真正的江山一统。

老儒捋须的动作慢了几分,脑海中闪过近来耳闻的种种景象:朝堂之上,皇帝陛下与大将军王、太子殿下同心,文臣武将各尽其才,无党争之弊,夏原吉、卓敬等能臣奔赴四方,治理新附之地井井有条;疆土之上,朝鲜内附、中南半岛称臣、南洋诸邦归心,大明的朱红疆土日日拓展,万邦来朝的景象已然初现;而今,又添了这金融之上的银钞一统,从军政到民生,从疆土到商贸,大明的盛世骨架,早已层层立起,环环相扣。

这般景象,是他年轻时埋首圣贤书,梦寐以求的太平盛世;是千百年来读书人心中最朴素的治世理想——政通人和,四海归一,民心安定,百业兴旺。

曾几何时,他还以为此生难见这般光景,可如今,就真切地摆在眼前,在一枚银元、一张宝钞里,在市井百姓的欢声笑语里,在年轻士子的壮志豪情里。

看着眼前那群朝气蓬勃的后辈,皆是胸有丘壑、心怀天下的读书人,他们是大明的未来,是盛世的薪火,老儒眼角微润,嘴角的欣慰笑意愈发浓厚,连捋须的手指都带着几分轻快。他轻轻颔首,心中默默叹道:半生乱世,终见太平,大明后继有人,盛世可期,此生足矣。

茶肆的风从窗棂吹进来,拂动他的银白胡须,也拂过桌案上的银元宝钞,莹白的银光与宝钞的温润色泽交相辉映,映着老儒淡然欣慰的笑容,也映着这大明盛世最动人的模样。

偶尔有路过的商贾、百姓听见士子们的议论,也会驻足旁听,听着他们引经据典、畅谈家国,心中的自豪感愈发浓烈。

寻常百姓或许不懂《管子》《盐铁论》中的治国之道,却从士子们的赞叹中,更真切地感受到,如今的大明,是真的越来越强了,手中的银元宝钞,不仅用着方便,更是大明盛世的底气。

茶肆外,阳光正好,街上的百姓手持银元宝钞往来交易,市集的吆喝声、码头的船笛声、银行兑换点的说话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市井欢歌。

茶肆内,士子们依旧高谈阔论,手中的银元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银光,宝钞在指间轻轻翻动,这小小的银与纸,在他们眼中,是大明国力日盛的见证,是四海归心的征兆,更是未来万邦来朝、寰宇一统的开端。

他们的议论声,轻而有力,飘出茶肆,飘在南京城的上空,与市井的欢笑声相融,成了大明盛世最动人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