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那虚墙固若金汤,这你是知道的!”
“那虚墙唯一的大门——那个大玉玺中的淼宋界,有咱最信任的孟岳老弟在其中镇守”
“那个世界的规则神又嫁给了他当妻子,也算是和咱绑在了一条船上”
“淼宋军光虚在境水平的虚者便有数以十万人,远超寻常玉玺境军队,甚至连那碑灵骷髅兵都不见得有这么多的虚在境三层以上的虚者!”
“这等军队,加上淼宋界规则限制和虚墙封锁通路,在那个世界中,我军必胜!”
至高天慷慨的演说,让天儿眼中质疑的神情少了许多
但喜欢和爱人拗性子的她却依然淡定地嗑着瓜子,没有回复至高天的这份慷慨激昂
“硬要说的话,用那主宇宙故事来举例子”
“那凭借大玉玺造出来的虚墙便是我的山河险要,而那淼宋界便是襄阳坚城!”
“此城不失,则玉玺境可安!我们寰宇中人丁最为兴盛的八十八世界也可以安宁!”
听得此话,嗑瓜子的天儿终究将手中的瓜子皮挥洒到空中说道
“家里的,你应该知道襄阳城最后没守住吧~”
“你研究了那主宇宙的炎煌人那么多年,研究他们的历史人文那么多年……”
“应该知道偏安一隅,是没有好下场的~”
最后这句话让至高天不禁有些语塞——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用高耸虚墙圈界自保的行为
和主宇宙那些早已经覆灭的东南小朝廷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讽刺的是,历经清河覆灭,玺外境诸界沦丧背叛以及在玺外境虚海中为星际天伏击重伤等大事件后
如今的至高天已经不再像当初在自在山堡前与诸神对峙时那般胸有成竹。
相反,此时的至高天满脑子想得只有退回自己早就设好的自保之地玉玺境中
在玉玺境虚海中央的上仙界中休养生息,让自己丹田受损,经络断裂的真身重新修复。
至于说什么效临安故事的责怪,如今的至高天已经顾不了许多了
“我当然知道,偏安是什么下场~”
“但别忘了,天儿,在你忙着在各个世界中四处给那些虚者们当月老的时候”
“在那完成你玩恋爱过家家的私欲的时候~”
至高天一把掰开天儿的手,从天儿手里抢来了些瓜子嗑了起来
“你男人可在把玺外境里的那些炎煌一脉的东方人系数引入玉玺境中”
“来充实维系我们虚气力量甚至魂魄存续的生灵魂魄!”
“现在诸界有八十八界,有八亿多有强健魂魄的生灵,足够让我们在这个东南小朝廷保有强大力量了……”
至高天叹了口气,看着天儿不禁苦笑起来——天神尽管有着远超一般规则神、半神和各色虚者的强大虚气力量
足以将以一己之力摧毁数以百万计的凡人军队。
甚至已经超脱了寻常生灵的形体限制,将自己的魂魄和自己的虚气融为一体,只要虚气不消散则自身不灭。
但即便如此,天神的力量也不是没有根源便可以随意驱使的。
实际上他们的力量强弱,和其寰宇内中诸界与其虚气直接接触或者进一步交融的生灵魂魄数量是直接挂钩的。
至高天多年来坑蒙拐骗,甚至强行将玺外境世界的东方人迁入玉玺境诸界中
便是为了自己被外神打败丢失玺外境时
仍有充足的寰宇魂魄为自己提供虚气力量
以求保存自身实力,以求东山再起
“临安故事,我当然知道……”
至高天将手里的瓜子收入纳戒,瞥了一眼依然向自己行礼的冯羽等人
“但若不转进到玉玺境中,那之后的事可就麻烦了”
“该退就退,该让就让,要学会关起门来过日子”
“就像这伙洞里的爬虫娃娃们一样”
“事已至此,要学会隐忍呐~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