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鱼身体滑动,竟然直接挣脱了厉宁:“我……我去关窗户,你……你等等。”
“等就等!”
李小鱼起身,衣衫半遮,美人出浴。
然后她快速到了窗边,将所有的窗户都关好之后,她有些迟疑地再次回到了水池边,却是没有下去。
“厉宁,要不我们都冷静点,一旦……我是说一旦真的……我们就没办法回头了……”
厉宁咬牙。
开弓哪有回头箭的?
然后厉宁从水池之中走了出来,李小鱼赶紧扭过头去,厉宁就这么走到了李小鱼面前:“当真不愿?”
“不是!”
“那就是愿意了!”
厉宁索性放纵一次,再次吻上了李小鱼,李小鱼其实一直在压抑自己,此刻终于放开内心的枷锁。
一时之间,如同脱缰野马一般。
厉宁的手动得很快。
三下五除二。
两人互相对视,满地都是破碎的衣裳。
事已至此,李小鱼也不想再遮掩下去了,一下推开了厉宁:“去水里吧。”
“水里?”厉宁眼睛都红了!
然后两人再次入水。
“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因为修炼功法的原因,所以没办法怀孕了?”厉宁询问。
李小鱼心里一颤:“你嫌弃?”
“不是,我的意思是,省事了!”
水中游鱼,画面极美。
……
第二日一早。
李小鱼已经率先离去,但是她穿的却是厉宁的衣裳。
而厉宁也无所谓,反正这小院之中就只有厉宁一人,他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吃早饭的时候。
李小鱼没有和厉宁一起,送饭的亲卫说李小鱼昨夜好像是感染了风寒,此刻正在房间之中静养,并转告厉宁不用担心。
而且让那亲卫将一个小木盒子给了厉宁。
厉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封信。
无一例外,都是那段郎给李小鱼的信,不过这些信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毕竟该完成的任务李小鱼已经完成了。
至于李小鱼都做了什么,她自己在每一封信上都做了标记。
做过的事情,就会用红色笔画一个圆圈。
没做过的就画上一个叉。
厉宁看了一下,其中有很多任务是让李小鱼加害厉宁或者他身边之人,而李小鱼显然都没有执行。
从本质上,李小鱼还是有良心的。
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
吃过饭后。
厉宁本想去看看李小鱼,但是门外的亲卫突然来报,说是有人找厉宁。
那人只是送了一封信,人就离开了。
“镇北侯厉宁亲启!”
厉宁坐在大堂之中,将那封信打开,信没有落款,但是内容写得很详细,是要厉宁带着那一千套盔甲去昊京城外汇合。
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是司马钺的信。
厉宁看过信后冷笑了一声,然后将信递给了薛集:“看看吧,提前准备一下。”
“这是……”薛集接过信皱眉:“为什么没有落款啊?”
厉宁点头,笑了笑:“是啊,没有落款,可是收信人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