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纵使穷尽大汉百万铁骑,必将他们斩尽杀绝,一个不留!(1 / 2)

昔日那个高踞皇位的皇帝司马衷,终日沉湎声色犬马,醉生梦死,对天下日益恶化的局势毫无察觉,更无半点挽救之意。

朝堂歌舞依旧,宫阙丝竹未绝。可帝国的根基,却早已在无声之中腐朽。

土地不断被豪门士族兼并,普通百姓赖以生存的田亩一块块失去。

失去了土地,便意味着失去了活路。

有人被迫离乡,成为流离失所的流民;

也有人为了活命,不得不铤而走险,盗窃、抢掠、揭竿而起。

流民越来越多,盗贼越来越盛,地方州郡疲于奔命,整个天下逐渐滑向失控的深渊。

然而,皇帝依旧沉醉于宫廷享乐,好似这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而那些世家豪族,则只顾扩张自己的土地和财富,对天下苍生的死活漠不关心。

短短数载之间,这个曾经号称太平盛世的帝国,终于从内部彻底崩裂。

就在中原山河满目疮痍之时,一直盘踞于北疆草原、虎视眈眈的各族游牧势力,也终于敏锐地嗅到了机会。

他们像一群等待已久的恶狼,缓缓睁开了贪婪而冰冷的双眼。

他们看见了一个虚弱、空洞、再无抵抗之力的王朝。

于是,噩梦降临了。

饥饿已久的骑兵如决堤洪流般南下,铁蹄所过之处,城池倾覆,山河震荡。

衰败不堪的王朝,几乎没有形成像样的抵抗,便被撞得支离破碎。

烈焰冲天而起,村庄在火海中化作灰烬。

无数百姓仓皇奔逃,却依旧难逃屠刀。

他们肆意劫掠财物,焚毁屋舍,掳走妇孺,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宛若真正的炼狱降临人间。

然而,真正令人绝望的,并非战争本身。

而是在他们不断深入中原之后,竟渐渐发现,这片曾经富庶无比的土地,远没有想象中那般丰饶。

他们原以为能够得到取之不尽的粮仓。

可现实却只有一座座荒废的村庄,一片片无人耕种的田野,以及遍地饥饿的百姓。

连侵略者都感到了震惊——

为何如此广袤的沃土,竟贫瘠至此?

答案,其实早已埋藏于过去数十年的统治之中。

战国余波尚未真正平息,百姓尚未来得及恢复元气,又陷入了司马氏苦心营造的所谓“太康盛世”。

表面歌舞升平,实际上却是不断透支民力。

赋税沉重,豪族兼并,百姓愈发贫困。

所谓盛世,不过是一层粉饰太平的华丽外衣。

等到外敌真正踏入中原之时,这片土地早已被榨取得只剩下一具空壳。

那些草原骑兵四处搜寻粮食,可无论走到哪里,都找不到足够维持生存的食物。

终于,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另一种“猎物”——汉人。

在那群早已被饥饿逼至疯狂的人眼中,人,也可以成为食物。

于是,他们甚至为不同年龄、不同体貌的人,取了不同的名字。

年老体瘦的男子,被称作“饶把火”。年轻貌美的女子,被称作“不羡羊”。

年幼稚嫩的孩童,则被称作“和骨烂”。

而所有汉人,在他们口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称呼——“两脚羊”。

他们竟然把活生生的人,与牛羊牲畜并列,甚至单独划分出一类。

少女因肉质细嫩,被认为胜过羔羊。

孩童因骨软肉嫩,被视为最容易烹食。

老人则因筋肉粗老,需要久煮慢炖。

一切的一切,都被他们用极其冷漠的口吻加以区分。

好似谈论的,并非活生生的人命,而只是菜市场中的牲畜。

……

当天幕以近乎平静的语气,将这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历史缓缓诉说出来时,天地之间,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惊呼,甚至连呼吸声,都好似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整片天地,安静得令人发寒。

晋朝之后的人们,纷纷闭上双眼,低下头颅,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观看。

有人双拳紧握,指甲早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却浑然不觉。

有人嘴唇不停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多的人,则早已泪流满面。

他们都是后世之人,他们知道五胡乱华,也知道“两脚羊”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可真正亲眼目睹那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听见那些冰冷得毫无人性的称呼时,他们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