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难道要去刘家给他赔罪?”
“向他效忠?”
孙启明迟疑地问道,脸上满是屈辱。
“赔罪?效忠?”
林震天冷笑一声,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恐怕就算我们想,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没看到今晚刘家那副嘴脸吗?”
“我们若是集体前去,不过是自取其辱,徒增笑柄罢了。”
“那到底该如何?”
赵元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打又打不过,杀又杀不掉,还真是个难办的事情。
“为今之计,唯有暂避其锋,隐忍待机。”
王守仁沉吟良久,缓缓开口道。
“此子实力虽强,但来历成谜,仇家想必也不少。”
“而且我觉得,七煞堂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不妨表面上顺从,暗中则加紧联系七煞堂,同时或许可以设法查探此子的弱点,或从他的身边人入手。”
他环视众人,压低声音。
“身边人?”
林震天目光一闪。
“比如那个顾念辞?”
王守仁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女似乎与他有些关联,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当然,此事需极其谨慎,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密室内,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众人阴晴不定的脸。
刘府的庆功宴直至深夜方散,秦峰回到听雨轩,屏退左右,独自立于窗前。
今夜连番大战,虽未受重创,但接连动用强力招式,尤其是最后吞噬司徒渊修为,体内真气奔腾汹涌,仍需时间进一步炼化巩固。
他能感觉到,九转玄功第六转的瓶颈已然松动,若能彻底消化此次所得,突破在即。
窗外月色清冷,帝都的万家灯火似乎比往日黯淡了几分,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座古城权力格局剧变带来的肃杀之气。
秦峰的目光仿佛穿透虚空,落在了帝都的某个方向。
顾念辞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愿点破,更不愿与之有过多牵扯。
至于那些大家族,秦峰可不认为他们会善罢甘休。
“树欲静而风不止。”
秦峰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与此同时,林府别院的密室内,各大家主的密谈也接近尾声。
王守仁的提议,如同在绝望的黑暗中投下了一缕微光,虽然危险,却也是目前唯一看似可行的方向。
“联系七煞堂之事,必须万分谨慎。”
林震天沉声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轻声说道:
“此事由我林家牵头,但需要各家共同出力,提供资源和人脉。”
“七煞堂行事诡秘,要找到他们并能说动他们对付秦峰,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不小。”
“资源不是问题!”
“只要能除掉秦峰,我赵家愿意拿出三成库藏!”
赵元明立刻接口,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其他家主也纷纷表态,愿意共同承担代价。在覆灭的威胁面前,钱财资源显得无足轻重。
“至于那个顾念辞…”
林震天看向王守仁,轻声问道。
“王老,您看?”
“此女是江南顾家之女,其家族生意陷入困境,她此次来帝都,本就是为了寻求司徒家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