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七杀星君大战皮嫁骨,又一主星入场!(1 / 2)

“好邪魔,值得一杀!!”

七杆长枪不分轩轾,插在山岭七极,顷刻间便将此处诡域涤荡了一遍。

天穹上的血色与长枪上到血气疯狂共鸣,好似真正的君王君临此间,主场易位。

与此同时,一道白衣身影如天外飞仙,落入场中。

此人,正是那个把雾区当做练级地的男人。

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大靖王朝外姓将军,百里屠,身负七杀天命。

该天命是他进入雾区后才彻底明悟,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是七杀命格。

南斗六星虽然主生机,但七杀星却是另类,孤辰入命,以杀止杀,破而后立。

“是百里屠,他怎么变得这么强了,莫非已经进了天人境!?”陈司禄一脸震惊,一眼认出来者身份。

“陈先生与他认识?”林昭问道。

“认识。”陈司禄的声音沉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大靖王朝外姓将军,百里屠。驻北疆二十年,杀过的蛮兵比我见过的活人都多,但那时候他还不会飞!”

他顿了顿。

“也不会这一手。”

百里屠落入场中的那一刻,天穹上的血月忽然暗了一瞬,天光像是被什么更重的东西压住了,而后天地间的腥红色变得更加浓郁。

天人武者,可引动天地之力。

而百里屠似乎还要特殊一点,立于这血色大地之上,好似这片天地的宠儿。

他站在那里,七杆长枪插在山岭七极,枪身血气翻涌,每一杆枪都在嗡鸣,像七条被唤醒的蛟龙。

风是从他脚下荡开,以他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贴着地面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怪谈领域的灰白雾气被强行推开。

皮嫁骨的诡域在这一刻碎了一角!

那些灰白色怪谈鬼气像被烫到了一样,迅度溶解,露出下方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地面。

百里屠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然后抬头看向皮嫁骨。

“你杀过多少人?”

皮嫁骨没有回答,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站在诡域深处,没有五官的脸对着他,嫁衣上的鸳鸯眼在疯狂转动,仿佛胎动,好似即将孕育而出一个胎儿。

百里屠没有等她回答。

她抬手,五指张开,七杆长枪同时震动,从山岭七极拔地而起,化作七道血色流光飞回身边。七杆枪没有落回他手中,而是悬停在他身周,枪尖朝外,枪尾朝内,像一朵绽开到铁梨花。

“没有灵智?”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一开始,他怀疑这是鬼界中跑出来的鬼王。

现在看来貌似不是,而像是另一种生物。

不会是魔族吧?

“百里兄,这不是一般的妖魔,非妖非魔非鬼非神,但却比妖魔鬼神更恶……”陈司禄小声蛐蛐,欲言又止。

他不敢高声语,此刻的百里屠太吓人了,杀神二字几乎就刻在了额头上。

百里屠连个回眸都没递过来,没有蓄力,没有起手式。

向前踏出一步,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皮嫁骨面前!

……

“这么强?”

秦川的瞳孔骤缩。

他的天狼命格在疯狂运转,感知拼命捕捉百里屠的动作,但他只捕捉到了一个残影!

百里屠踏出的那一步,地面没有任何裂纹,空气没有炸响,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扬起。

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不需要破坏任何东西的程度。

所有的力量都被他收束在体内,一丝没有外泄。

皮嫁骨抬起手。

那条灰白色的长鞭从她袖中甩出,直抽百里屠面门。

长鞭上缠绕着禁区规则,百里屠没有躲。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那条长鞭。

掌心被灰白色雾气侵蚀的瞬间,他左手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光。

那是七杀星的煞气,以杀止杀,以恶制恶。

诡域的规则试图吞噬他,却被那股煞气反过来吞了。

长鞭从末端开始碎裂,灰白色的碎片一片一片剥落。

皮嫁骨发出一声尖啸。

她身体向后飘退,肚子里的鬼婴猛然膨胀,从肉膜中破体而出!

这鬼婴根本不是婴儿,而是由无数婴儿手臂组成的灰白色漩涡,每一只手臂都在抓向不同的方向!

漩涡中心,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缓缓睁开。

那只眼睛看向百里屠!

森冷,恶寒,恐怖的气息席卷全场!

秦川等人面色骤变,只觉得一颗心直往下坠。

陈司禄灵机一闪,沉声道:“它在用‘注视’杀人。”

百里屠看着那只眼睛,他没有闪避,没有闭眼,举起右手,五指并拢,一掌劈下。

那一掌劈在空气里,掌风所过之处,空间像被刀子划开的布,裂口从百里屠的掌缘延伸出去,直直劈进鬼婴漩涡的中心。

那只巨大的眼睛被掌风劈中,瞳孔正中被劈开一道缝,裂缝向两侧扩展,眼睛碎成了两半。

鬼婴漩涡发出一声惨叫,无数婴儿手臂同时蜷缩,漩涡向内坍缩,缩成一团灰白色的肉球。

百里屠没有停手。

他转身,面朝皮嫁骨的本体。

七杆长枪同时调转枪尖,对准了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

枪尖上血光凝聚,暗红色的光点在枪尖汇聚成七个光球!

下一刹那,七杆长枪同时射出,好似七颗拖着尾焰的流星。

枪尖带着血色的尾迹,划破长空。皮嫁骨的嫁衣被第一杆枪钉住,灰白色的雾气从嫁衣中喷涌而出,试图腐蚀枪身。

但枪身上血气太浓,雾气反被血气焚烧。

第二杆枪穿透嫁衣,钉入皮嫁骨的胸口。

第三杆、第四杆、第五杆,每一杆都精准地钉在她的要害。

第六杆枪钉入她脚下的大地,枪身上血气灌入地面,将整片土地钉死。

第七杆枪悬停在她头顶三寸,枪尖朝下,血光笼罩。

皮嫁骨被钉在原地。

她的身体在碎裂,从被钉住的位置向外崩解。

灰白色的雾气从伤口处大量涌出,试图重新凝聚,但七杆长枪的血气互相连接,形成一个封闭的牢笼,将那些雾气困在其中。

“你杀过很多人。”百里屠走到她面前,声音很平,“但我杀的人比你多,你杀人是欢喜,我杀人是责任。”

他伸手,握住了第七杆枪的枪尾。

“被我杀的人,理应荣幸赴死!”

枪尖落下。

皮嫁骨的身体从正中裂开,裂口向两侧扩大,嫁衣碎裂,灰白色的雾气在枪尖的血光中化为灰烬。

那个鬼婴的肉球也被血气吞没,碎裂,消散。

诡域开始崩塌!

地面上的灰白色雾气从边缘向中心收缩,像退潮的海水!

三息之后,一切归于寂静。

地面上只剩那件碎裂的嫁衣,七杆长枪还钉在泥土里,枪身上的血气缓缓消散。

百里屠站在那片空地上,白衣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与地上鲜红嫁衣交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