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事败(2 / 2)

请收「藏「」「」小」说」唯」一「网」址」:「「」」.」」「」」」」.」「」」,「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好啊……好一个朝鲜……好一个李倧!」

「本王念你国小民弱,几次三番开恩容让,大发慈悲留了条活路。」

「可你等倒好,非但不思感恩,反倒包藏祸心假借送粮送女为名,暗中派刺客行刺我等!」

说着,他猛地将佩刀往上一扬,厉声道:

「传本王令!」

「集结全军,三日後拔营!本王要亲自踏平汉城,活捉李倧!」

随着他一声令下,平壤城外的清军大营立刻沸腾了起来。

朝鲜派遣贡女行刺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各旗,全军上下此时都憋着一股火气,恨不插上翅膀一夜之间飞到汉城,将朝鲜君臣碎屍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号角声此起彼伏,火把如同长龙般连绵不绝,从城南的朱雀门一直蔓延到大同江畔;

江面上舟船往来如梭,将全副武装的清兵和粮草辎重等,源源不断地运往了南岸。

短短十日之内,清军势如破竹,连克中和、黄州、瑞兴三城,兵锋直指开城。

沿途的朝鲜守军毫无斗志,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纷纷望风而逃,有的甚至在城头远远看见清军的大纛便竖起了白旗。

可尽管守军已经弃城投降,鞑子还是没放过投降的朝鲜军民。

为报行刺之仇,济尔哈朗在誓师出兵前便有令下:「不纳降、不俘获、不封刀」;

故而虏骑所过之处几乎是寸草不留,沿途村庄被尽数焚毁,来不及逃走的百姓被就地斩杀,就连刚插下秧苗的耕地也被骑兵纵马踏平。

消息很快传回了汉城。

此时的李倧正坐在仁政殿内与一众臣工商议求援一事,准备趁着开春黄海浮冰融化,派遣船队前往山东登莱,再度请求大汉天朝发兵援朝。

突然听闻清兵杀来,李倧整个人都蒙了,满脸难以置信:

「什麽……虏寇已经打下了开城?」

传令兵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王上明监,那清兵不知为何突然撕毁和议之约,於十日前发兵南下,连续攻克我中和、黄州、瑞兴等重镇。」

「虏骑来势汹汹,沿途州县畏其兵威不敢抵挡,大多望风而降;」

「可那虏酋却丝毫不留情面,下令将一应降军降民尽数诛杀,沿途村庄也被抢掠一空,焚毁殆尽。」

「看那架势,像是奔着要亡我社稷而来,还请王上早做决断!」

听了这话,李倧面色煞白,喃喃道:

「本王已经按照那清廷要求,将第一批粮草战马都送过去了,明明已经谈妥了停战,为何又出尔反尔?」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满堂文武面面相觑,无人答话,显然也想不明白其中关节。

而君臣错愕慌乱之际,一名内侍步履踉跄、神色慌张地闯进了大殿:

「殿下,大事不好!」

「那清廷使者於前几日趁夜悄然离开了驿馆,方才又有信使疾驰来我汉城,还带了一封问罪谴责的国书。」

李倧连忙坐直了身子,急切道:

「快快将那信使带上来!」

内侍点点头,连忙小跑到殿外,高唱一声:

「宣外使觐见——」

在朝鲜君臣的注视下,一位穿着窄袖箭袍、头戴暖帽的信使大步踏了进来,也不行礼,而是直接展开了手里的帛书:

「大清摄政王谕示朝鲜国王李氏:两国既已盟誓议和、纳贡归降,便当恪守盟约、安分守己。」

「可你等却包藏祸心,假借贡粮、献女为名,暗遣死士行刺我大清王公将佐,甚至图谋摄政王叔。」

「背盟悖义、诡诈阴狠,此等行径,天地难容!」

「我大清本怀宽仁之心、欲抚海东军民,奈何你等执迷不悟、屡犯天威;」

「大军已然南下,兵临畿疆,李氏君臣罪孽深重,无需再做挣扎,束手待毙可也!」

李倧听完都惊呆了,连忙辩解道:

「外使且慢,本王从未派人行刺,其中一定有什麽误会!」

但那信使却只是冷哼一声,讥讽道:

「误会?」

「我大清固山贝子尼勘,已经惨死於你等贡女利刃之下,另有多名八旗将佐重伤殒命!」

「幸神明护佑,摄政王安然无恙。」

「此仇不共戴天,我大清王师定当踏平汉城,绝不姑息!」

李倧闻言一愣:

「贡女?什麽贡女?」

说着,他又猛地转头,看向了跪坐在大殿左侧的右议政崔鸣吉。

但崔明吉对此也是一无所知,他虽然负责筹措粮草战马等贡物,但具体操办都是由下面官员经手,他并不知道其中细节。

而就在众人百思不其解之时,位於文官队尾的金益熙才起身站了出来。

他整了整衣冠,缓缓在殿内站定,朝李倧拱手一揖,坦然道:

「启禀王上,此事是微臣一手安排的。」

「至於那行刺虏酋的女子,也是臣精心挑选的,贡女也是臣亲自送到运粮队伍中的,与旁人无关。」

话音刚落,一旁的郑雷卿、李行遇、金寿益三人紧接着也纷纷站了出来,

「仲文兄岂可独揽罪责?」

「不瞒王上,我等四人早已对那虏寇恨之入骨,故而一同谋划了此事。」

「如今事败谋泄,王上可将我四人缚送清军营中,以塞其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