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隆庆帝(1 / 2)

死亡26人。

放神州内算重大事故,放军事上也是要上报到军团,再由军团写一份报告给军团统筹部。

在如今这个时代,军事上出现伤亡很正常,但联邦并没有把这种事情当作是寻常事。

前线的每一名战士都是国家耗费大量资源培养的,他们每死一个都是损失。

联邦在现代化军队建设上,最大的成就就是不把战士当耗材。

陆昭神情镇定,询问道:「现在战斗还在继续吗?」

苏雅回答:「目前战斗已经结束,但仍有大量人员遭受精神攻击昏迷不醒。」

陆昭道:「我要去现场看看,你让人安排一下。」

「是。」

苏雅先是通知了中南军团安排直升机。

在缺乏地面建设的当下,直升机是最方便的交通。

特别是对於二阶超凡者来说,就算是坠机了,只要不是跟着摔下去,基本都可以存活。

期间,苏雅向陆昭汇报了详细情况。

事发地点在防市往南,沿海地区,原广宁郡防海市,一号铁路被袭击。

目前交州建设了两条铁路,一号从南海西道防市出发,从沿海地区一路南下抵达海防市後,往北一百二十公里抵达交州城。

而海防市就是交州重建後,第二个需要重建的港口城市。

这里也因沿海,海盗与土匪一直出没。

一年前,中南军团将他们的据点清扫了一遍。

但只是据点,人早就跑光了。

这就是中南军团面临的问题,他们的敌人没有实体,无法有效辨别。

他们不可能看到一个人就枪毙。

很多人白天是商贩,晚上是土匪。

而一个小时20分钟前,驻紮在海防市原址的一支连队,夜间遭受不明精神攻击,大量人员产生困意。

指挥官当机立断向外发出求援信息。

30公里外的另一支机械化步兵连队得到消息,马上进行支援,赶到时发现敌人已经控制了驻紮地,随後爆发战斗。

最终成功击退敌人,杀敌63人,死亡26人。

在汇报期间,前线再度传来消息,确认了受伤32人,其中有15人昏迷不醒。

五分钟後,陆昭搭乘直升机抵达火车站,随後转乘火车向往海防市。

赵德与秦朗也得到了消息,打算一同前往前线。

为了防止後方出现问题,陆昭将赵德留了下来。以对方的专业能力,出了任何问题都能够自行解决。

如果连赵德都无法解决的事情,那麽陆昭留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火车发动,朝着海防市前进。

陆昭与秦朗对坐,旁边是担任保镖的白秘书。

秦朗挺直腰板,略显拘谨。

「秦同志,这段时期地方武装势力对於我们沿线铁路的袭击一直没有停,你有什麽看法?」

陆昭开口询问,神情略显阴沉。

他之前一直忍,主要就是等交州建设完毕,有了一个坚固的根据地,再谈其他问题。

如今交州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行政能力,也到了重拳出击的时候。

只是在行动之前肯定要谘询专业人士。

秦朗回答道:「以我军目前在交州的军事与後勤力量,足够支撑起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争,前提是不能持续太久。」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地图,在小桌板上摊开。

显然是早有准备,做足了功课。

秦朗在地图上画出两条红线,分别对应1、2号铁路。

「我们的部队沿着铁路驻紮,补给问题很好解决。可一旦离开铁路附近,每支部队就需要有相应的补给队伍。在缺乏公路建设的情况下,我们的车辆是很难跑起来的。」

「其次就是通讯问题,交州处於佛古神圈范围内,无线电通讯时有时无,小型无线电装置是很难保证实时通讯。」

「最後就是群众问题,目前各方调查汇总过来的资料表明,民心是向着地方土司武装的。」

陆昭闻言,稍作沉吟。

这是在劝自己还不能开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敌人不会跟他们正面对抗,这些所谓的土司武装,可能白天在田间务农,晚上蒙上脸就是土匪。

秦朗稍作停顿,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们可以对几个大城寨进行针对性打击。」

陆昭反问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是他们干的。」

秦朗回答道:「我们不需要证明,而是要求他们交出袭击者。」

「你想通过消灭大城寨来威慑其他人。」

陆昭猜出对方的想法,提问道:「可他们背後是圣火道,宗教信仰驱动下的敌人,你又如何去解决?」

秦朗回答道:「那就继续清除城寨,进行持久的消耗战,一直到他们耗不起为止。我们有铁路运输作为後勤补给,他们是耗不过我们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继续守着铁路,等他们来打我们?」

陆昭眉头微微皱起,对於这个方案不太满意。

有些怀疑秦同志的军事水平。

他在军事方面属於文盲水平,之前干边防更多是做好基层工作,巡山打走私犯也不需要什麽战略。

後来当特反大队队长,也是听命行事,战术上有专业人士。

陆昭就是典型的领导型干部,组织能力大於专业能力。

秦朗就不一样,能当上军长的,需要极强的军事指挥能力。

在这方面,他肯定是要比陆昭要强的。

但另一方面,作为下属得用自己的专业能力说服领导,他肯定不能直接说陆昭不懂。

秦朗察觉这种变化,解释道:「陆节度正如我前面跟你说的那3个理由,我们是不具备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基础。」

「任何形式上的大规模行动,最终都会让我们陷入战略上的被动。古往今来无数战役,以强胜弱最好的办法只有打呆仗结硬寨。」

随後他进行了详细的解释,为什麽不能主动出击。

陆昭听完,神色缓和下来,道:「秦同志,如果我一定要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呢?你要知道,有时候我们不能只看到军事上的成败,也要看政治上的结果。」

「这一次遭受攻击,如果我们不进行回应,可能会有损国家威严。所以必须要开展行动的时候,你能不能保证取得成果。」

秦朗心中叫苦,面上坚定回答:「如果陆节度需要,保证完成任务。」

「我相信秦同志的能力。」

陆昭展露笑容,过了两秒後,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嘴脸是不是不太好?

但没有办法,当领导後总是有身不由己的事情。

交州重建不能被拖延,要是土司武装持续性骚扰铁路,陆昭就必须采取战争手段。

到时候他不可能亲自上阵,秦朗等人的职责就在於打胜仗。

战争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

两小时後,抵达海防市,慰问了受伤战士,视察了现场情况。

期间,陆昭再次得到消息,距离海防市50公里外的一支部队也遭受了袭击,但由於有三阶超凡者坐镇,并没有出现伤亡。

6月29号,早上9点。

陆昭返回交州城,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所有三阶以上的超凡者都要到场。

会议上明确了要为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6月30号。

中南军团为了应对精神类超凡者的袭击,对部队进行了调整。

把原本打散的队伍重新汇聚起来,要求每一支部队都有三阶超凡者存在。

如此保证了战士们的安全,又间接缩短了他们的防守范围。

为了弥补这个问题,中南军团调动了黎东雪、玉素、孟君侯,再加上秦朗和赵德。

一共五个四阶超凡者,各带一个特别机动小队,每人负责上百公里的铁路路线。

一旦有铁路被破坏,立马就赶到现场,尽可能的击杀敌方超凡者。

同时,往後每一辆火车都要搭乘维修队伍,随时准备对铁轨进行抢修。

中南军团铁了心要跟他们打消耗战。

接下来的一周,中南军团与土司武装爆发了三场战斗,均以零伤亡获胜。

但由於防线缩短,避免不了有铁路被破坏。土司武装开始派出敢死队,翻山越岭去炸

毁铁轨。

7月7号,铁轨累计遭遇了上百次维修,运输效率被严重拖延。

中南军团内部,赵德公开批评了秦朗的策略,说他这是严重拖延了城市重建。

秦朗自然不服气,骂赵德罔顾人命,把战士的生命当做耗材。

两人因此吵了起来。

期间,黎东雪带领一支小队,搭乘武装直升机空降位於海防市附近的城寨,进行了定点清除。

击杀三十六人,俘获三百人,逃跑人员无法估计。

消息传到陆昭那里,他当即暂缓了定点清除城寨的计划,转而发出谈判邀请。

原因很简单,如黎东雪出马都没办法有效歼灭敌人,继续破坏城寨,只会将民众推向圣火道。

这一次行动可以作为威慑,看看能不能谈,不能谈就继续打。

陆昭在看盘下菜,交州本地城寨也是如此。

上一次邀请无一人赴约,这一次所有城寨都给予了答覆。

7月8号。

部分城寨派出代表前往交州表示臣服意愿。

由於人数过多,苏雅负责接见并进行筛选。

7月9号。

一个名为阮泊远的小城寨主被挑选出来,前往行政大楼面见中南节度。

苏雅挑选他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城寨主,第二他诉求只是为族人争取到土地租赁权。

武装可以解除,枪枝可以上交,也愿意遵守联邦法律。

下午2点。

苏雅领着一个中年人走上七楼。

阮泊远心情非常忐忑。

他说是城寨主,实际上手底下只管了一万人,有五百条枪。

自己实际上就一个土匪。

中南节度是何等人,在他看来跟武侯没什麽区别,权力上比神州武侯要大得多。

阮泊远五十岁,大灾变之前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清楚这个职务的含金量。

很快,他们来到了办公室大门。

苏雅轻敲两下门板,道:「陆节度,阮先生已经到了。」

「请进。」

里边传出了一声沉稳的嗓音,还未见到人,阮泊远已经脑补出了一张国字脸。

房门推开,目光投向里边。

办公桌後,端坐着一位俊朗非凡的男子。

阮泊远都看愣了。

现在神州当官要求都这麽高了吗?

他听说过神州当官要求五官端正,可陆昭过於端正了。

「阮同志,我等你好久了。」

陆昭起身迎接,热情握着阮泊远的手,带着他来到沙发处,後者被这个态度弄得满脸

通红。

上位者释放一丁点善意,都能让他倍感荣幸,情绪上头让他表忠心都没问题。

经过一番寒暄,陆昭了解到了阮泊远的个人经历。

他在黄金时代是一名城市知识分子,大灾变爆发後没能及时撤离,便留在了交州。

在机缘巧合之下,生命开发来到二阶,并在期间一步步成为城寨主,手底下管着上万人。

他们城寨平日里,主要靠种田和狩猎超凡生物为生。

在来之前阮泊远听说了交州内城被清算的事情。

他诚恳表示道:「您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可以派人去查,我的城寨里绝对没有一个瘾君子,也没有种植任何与毒品有关的作物。」

陆昭闻言,看向了苏雅,後者心领神会使用了能力。

「阮先生,你确定你没有染指毒品?」

「绝对没有。」

「人口买卖呢?」

「想过,但没这个资格,就跟贩毒一样。这东西不是我想干就能干的,需要得到交州城的许可,也就是要有关系,没关系就只能种田。」

阮泊远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後他连忙捂着嘴巴,神色有些惊恐。

他怎麽突然就说出真话来了?

能当上城寨主的,会是什麽好人吗?

除了毒品与人口贩卖,他也杀过人,也欺压村落百姓。

陆昭看得出来,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转移话题道:「我今天见阮先生,主要是想谈谈如何推进和平谈判。」